送走了薑神醫,微月覺得自己更有力了,等回去,一定要好好瞭解一下這個仙嶽宗。
趙大夫再見,樂嗬嗬的朝笑了笑,“沒想到啊,鼎鼎大名的府嫡竟然了我小師妹,這真是我萬萬沒想到的。”
可不就是:沒想到啊,堂堂胤北朝的花癡,竟然是我的小師妹啊。
“是啊,以後請師兄多多關照吧。”微月朝趙大夫咧一笑。
微月點頭,“好咧。”
好像把什麽事給忘記了……
“父親,我那不是沒辦法了嘛,翠竹院找了好幾批人去找你,都被萍兒給擋了回來。就連我最後去找你,萍兒都說要是再來打擾你,讓我吃不了兜著走,我才沒辦法的。”
“什麽?竟還有這種事?”太傅往安氏看了眼。
這過程裏,可沒一個人來通報他,說是白氏出事了。
萍兒被這麽個眼神瞪著,心底慌不已,連忙跪了下來,“是奴婢錯了,奴婢怕打擾了老爺和姨娘休息,就沒敢來通報。”
安氏也順勢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,“糊塗,你實在是太糊塗了!這府裏有什麽比夫人還重要的事?”
什麽玩意兒!
剛說完,微月就見安氏忽然捂住了口,著氣,手指著外麵,“來人,將萍兒這個罪奴,拖出去打一百大板!”
最後任由人拖了出去。
“你起來,這事不怪你,事已至此,多說無益。”
太傅也不想再追究微月縱火一事,此事說起來,總歸是他不占理。
換言之,就是把整個太傅府都燒了,隻要容王殿下肯出麵護,那他也是沒轍的。
微月來到翠竹院的時候,千凝還在白氏床邊看著。
“不必。”千凝對的話,也有一的詫異。
千凝又一次重新整理了的認知。
現在,微月竟然和說謝謝?
微月又檢查了一下白氏的況,還是有一些微量出的況。
微月本想給白氏再注一次保胎針,但見白氏睡著了,便也不忍心打擾。
千凝子一,“不用,我守在這裏就好。”
沒等微月說完,千凝已經走了出去。
這是一個什麽奇葩。
千凝走後,微月看了眼房間,最後在一張塌上麵睡了下來,躺下後,覺實在太困了,沒一會兒就沉沉的睡去。
春華從外麵端著水走了進來,白氏示意輕一些。
春華取出了毯,給微月蓋上。
春華將半夜裏發生所有的事,一五一十的告訴給了白氏。
沒想到,月兒為了自己,竟然不惜燒了安氏的院子。
不過還真如月兒所說,拜了神醫為師,以後有醫傍,月兒行事也會更加方便一些。
醒來後,發現脖子一陣的痠痛,自己正躺在白氏屋裏的塌上。
“我給你再打一支保胎針,今天出的況,應該就可以控製住了。”微月說著,拿出藥箱,取了一支保胎針。
“嗯,母親別擔心,我沒事。”微月出一抹輕鬆的笑容,讓白氏放心。
微月出了白氏的屋子,就見喜兒火急火燎的跑來,“大小姐,你可算醒了,今日還要去參加大公主的宴會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