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多久,微月在門口等著,就見太傅和安氏從一片慌中跑了出來。
“怎麽回事?好好的怎麽走水了?”安氏朝著站在門口的萍兒看去,語氣不善。
“什麽?”一旁太傅一臉不可置信,朝站在門口的微月看去。
話落,猛地一抬手,就要朝著微月的臉打去。
“你說什麽?”太傅一怔。
心中狂喜席捲,但下一刻,消化了一下微月的話後,聽那語氣,白氏似乎又沒什麽事了。
“那你現在不也沒死嗎?”微月反問。
竟然都敢在府裏縱火了。
“我先去隨你去看一眼,不過縱火這事兒,微月,我和你沒完!”
安氏見此,也急急的跟上了太傅的腳步,準備去看看怎麽回事。
此時,太傅府的大堂裏,除了白氏,幾乎所有人都到了。
清允趕來的時候,見到被五花大綁跪在地上的王敬後,子一,眸間劃過一抹驚慌之。
安氏不往清允投去一個眼神。
安氏心間一沉,心中瞭然。
真是沒用!
微月簡單的說了一下事。
王敬說著,目時不時的飄向一側的清允,眼的慕之意,卻怎麽也遮蓋不住。
“的確,你又沒有親眼目睹,又為何如此篤定是王敬做的?”太傅對此,也存有疑義。
果真有一攤的油漬。
“大小姐,你怎麽就那麽肯定,他今日沒有服用過藥呢?”安氏適時出聲。
太傅權衡了一會兒,手招來岑管家,“去,將城西的趙大夫請來。”
這位趙大夫,早年在宮中行醫過,後因為脾氣古怪,與太醫院那些太醫不和,便請辭出宮。
但平日也不接病人,隻憑心看診,但診金也分文不收。
換言之,是個有本事,又有脾氣的。
靜靜的等著趙大夫時,王敬忽然覺得下腹部一陣的痛,隨即一惡臭在大堂裏彌漫開。
微月退了幾步,還補充一句,“痢疾就是這樣,有時候一旦發作,憋都憋不住。”
清允卻有些坐立難安起來,不時的看向安氏。
等了小半個時辰,就見一臉倦容的趙大夫走了進來。
但這臉長得兇神惡煞的,一看就是個臭脾氣。
“事發突然,實在沒法子了,隻好請你過來一趟。”太傅一臉歉意的說。
“不是不是,是府上這個護衛,說來慚愧……”
趙大夫聽後,表示瞭然。
“你小子有很嚴重的痢疾啊,來,把子了。”趙大夫對著王敬說道。
除了微月以外。
“廢話。”
聞言,剛剛在翠竹院經曆過微月診斷的那些下人們,一臉詫異的往微月看去。
和趙大夫的診斷一模一樣。
“那麽,是否能看出,他今日服用過羊油?”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