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氏沉默了許久,竟有一讚同清允的話。
可微月,如今卻一躍而起,了容王妃。
清允心神一晃,拉著安氏的手,“娘,你可一定要幫幫兒。”
說起這個,清允又四下看了眼,低語道,“若是娘再生個兒子就好了,或許父親一個心,會抬你為平妻,那時候我就是府中的嫡次了。”
說罷,安氏角掛起一抹冷笑。
……
看了眼壺上的時辰,已經快到子時。
走到那棵柳樹下後,果真見寧子歸已經在那裏等著。
偏偏今天不知道怎麽回事,穿的又和個黑烏似的,比往日還要醜上一倍。
微月擺手,“停,就站那,別過來了。”
“我漂不漂亮還用你說?說吧,找我什麽事兒?”微月在心裏翻了個白眼。
想歸想,臉上還是保持著自認為迷人的笑容,“還不是想你了。好月兒,上次的事是我不對,我不該衝你發火的,這段時間冷靜下來,覺得還是放不下你。”
“微月兒,我想好了,等過完這個年,我就帶你回秦越國,讓我父王賜婚。”寧子歸深的看著微月。
“當然,我的心裏隻有你,你在我心裏的地位,誰也撼不了。”寧子歸見上鉤了,順勢說了下去。
“可惜,今日容王已經下旨,要在明年立春娶我,所以,我不能嫁給你了。”微月答答的低下頭,憾的歎了口氣。
說完,寧子歸又自顧自的說,“不過,你嫁給他了也好,就有更多的機會殺了他了。”
說來說去,還不是聽說了今日墨玉琊要娶為妃,纔想著來找他的。
“誰說我要殺他了?”微月挑眉,語氣轉冷。
微月倚靠在柳樹上,了自己的馬尾辮,笑的格外的風流,“容王殿下比你有錢,比你有勢,比你長得好看,好不容易願意娶我了,我喜歡都來不及了,怎麽捨得殺他呢!”
微月這個賤人,竟然真的變心了!
“寧子歸,你對我安的是什麽心思,我們彼此都很清楚,所以以後就別再演戲了,免得雙方都惡心。”微月直接捅破了這層窗戶紙。
隻不過這涉及到了兩國紛爭,現在還不想摻和進去。
“也就墨玉琊那個眼瞎的,能看上你這個醜八怪,你倆可真是絕配,哦,是呸!”寧子歸說完,還對著微月啐了一口。
最後,以一個迅雷不及掩耳之勢,飛起一腳,狠狠的踹向了寧子歸的口。
而微月似還覺得不過癮,抬腳踩在寧子歸的口上,麵幽冷的看著他,“寧子歸,我早就想揍你了!”
微月緩緩的俯下,手掐住了寧子歸的下顎,“這長在你這裏,真是浪費。”
“嗷嗷嗷……”
“今天給你個教訓,下次你再敢對我以及容王殿下出言不遜,我就割了你的舌頭。”微月說完,又踹了寧子歸一腳,徑自離去。
“唰”的一下。
那那柄短刀,不僅淬了毒,還是他最為悉的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