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微月和白氏在學士府用完早膳後,便坐上馬車,回太傅府。
“喲,這不是太傅府的馬車,聽說昨天這微月又去容王府了,但是連門都沒進,就被轟出來了!”
“這姑娘臉皮大概是胤北朝第一厚啊,真是可惜那嚴家公子了,本來聽說他們好事將近了。”
“哈哈哈,不知道怎麽想的,做的這些事,我都替害臊。”
聽到這些談論聲,微月眉心一一的。
怎麽就被轟出來了?
微月注意到了白氏的眼神,短短一刻,眼已經布滿了失之。
微月看向白氏,張口解釋,“我的確去了容王府,但我沒有被趕出來。”
可白氏還是一臉的不信。
微月見連白氏都不信,心裏也是有幾分難過的。
反正清者自清,多說無益。
下了馬車後,白氏由春華扶著,徑直往太傅府走去。
兩人經過後院的時候,就見安氏站在那裏一片蘭花叢邊,手指著幾個小丫鬟——
小丫鬟們一聽,還有些猶豫,其中一個說,“可,可是,這蘭花是夫人最喜歡的。”
微月和白氏看著這一幕,微月能覺到,白氏已經氣的渾發抖起來。
而正紅,隻有原配才能穿的。
而這時,已有小丫鬟看見了微月和白氏,朝微月和白氏行禮。
微月見安氏又擺出一副夫人的架勢,淺淺一笑,“安姨娘今日格外明豔人啊。”
安氏注意到了微月的目,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服,笑道,“好看嗎?今早老爺看見了,也誇了我一番呢!”
白氏聽到這話,一剎那覺得有一陣天旋地轉,險些要站不住腳。
白氏如今還在為他繼續生兒育,太傅怎可如此對?
這邊,白氏能忍,微月可就不能忍了。
不教訓一頓,是永遠不知道老實的。
“你們……”
而後,又聽見‘嘶拉’的一聲,那件工藝湛的紅錦,剎那間已經被撕兩半。
“微月,你!”安氏外被扯下,這會兒隻穿著裏,一臉震驚的看著微月。
“大小姐,你實在可惡!連老爺都默許我穿紅,你憑什麽不許我穿?”安氏惡狠狠的瞪著微月,連裝都懶得裝了。
安氏被這話堵的啞口無言。
另一旁,白氏也沒想到,微月竟然會做出這樣的舉。
“還有,這片蘭花叢,今日誰敢一下,本小姐就剁了手指!”微月見才離開幾日,這些人就敢如此不把白氏放在眼裏。
該兇的時候,就得兇一兇!
幾個小丫鬟被微月看了一眼,一個個都忍不住打起來。
那眼神好像要吃人似的。
“老爺,大小姐欺人太甚,你可要為妾做主啊!”
頓時臉一沉,低吼一句,“怎麽回事,穿這樣真是不像話!”
空氣中飄來一陣陣若有似無的香味,太傅眉眼一橫,朝微月看去,“微月,你越發放肆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