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白紀棠的院子後,就見白令皓的母親,二房的孟氏一臉兇相的站在門口,見到微月後,幾乎是第一時間撲了上來。
“住手!誰敢打我表姐!”
掌即將落下時,微月手,地抓住了孟氏的手腕,一個用力,差點將孟氏的手腕斷。
“這小賤蹄子力氣也太大了,剛剛也是這樣欺負三爺的吧?”孟氏問。
微月算是又開了眼了,真是哪裏都有這種上趕著來尋死的人。
“我算是明白了,白令皓這賤的本事是傳了誰。”微月不屑的笑了笑,麵上神冷了幾分。
“孟氏,你別太過分了!我表姐好歹是太傅府嫡,豈容你在此辱罵!”白紀棠實在是聽不過去了,瞪著孟氏。
白紀棠還是瞪著,“我表姐不會無緣無故打人的,肯定是白令皓哪裏做的不對。”
微月平靜的看著孟氏,倒是一點也不慌,挑了挑眉,問道,“你準備怎麽私了,怎麽公了?”
聽說,最近微月被太傅收拾的慘。
隻要讓替令皓出了這口氣,這心裏頭就舒坦了。
孟氏臉一喜,“你說真的?”
就說,這點小手段和比起來,還真是了點!
可微月算什麽東西,敢欺負兒子,要連本帶利的討回來。
微月瞟了一眼,示意往後站一點,又朝孟氏看了過去,“行了,手吧!”
“是,夫人!”
拳頭即將到微月的鼻子時,隨從忽然覺得某被打了一下,接著渾一陣的痠麻,還沒到微月一下,便跪倒在地。
那名隨從幾次想站起來,卻發現腰部以下都是麻的,怎麽也站不起來。
又有兩名隨從上前,也同之前一樣,在即將到微月的時候,雙一。
孟氏快氣死了,撥開人群,“一群廢!”
一如之前,孟氏忽然覺得兩條全部沒了知覺。
“你哪隻眼睛看見我了?我這不站在這裏一沒等你來打嗎?你們自己打不到我,還怪我使詐?”微月揚眉,臉上那小表,要多嘚瑟有多嘚瑟。
微月,是老老實實站著捱打的人嗎?
“怎麽回事?”白學士的聲音,從一旁傳來。
微月偏眸看去,就見白學士,白老夫人以及白氏都一起來了。
可還沒等說完整,一道影就跑了過去,挽住了白學士的手臂,哭了起來,“嗚嗚嗚,外公,微月實在是太委屈了!既然這裏不歡迎微月,那微月現在還收拾收拾回太傅府吧!”
白學士一聽,低頭看了眼微月,就見果真一臉委屈的掉著眼淚,頓時有些心疼這個外孫,“怎麽回事?”
“哪知令皓表哥突然就暈倒了,現在孟小舅媽,就非說是我打的,還找了這麽多人來打我!嗚嗚嗚,快把我給嚇死了。”微月說著,又是一陣嚎啕大哭。
隨從們:小姐,請著你的良心說話好嗎?
白氏一聽這事兒,頓時臉也不好了,“父親,這事兒實在做的過分,月兒不過是個弱子,怎麽能找那麽多人來打月兒呢,這不是存心要打死月兒嗎?”
微月拿出絹帕,一邊抹著眼淚,一邊強忍著笑意。
與此同時,白府管家匆匆跑來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