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玉琊在窗邊靜靜的站了片刻,準備離開時,餘瞥見樓下路過了一輛馬車。
旁,一向悶不出聲的裴塵,在看到那個嚴字,以及想到剛剛才走遠不久的微月後,默默的道了一句,“那似乎是尚書公子的馬車。”
“……”裴塵默默的閉上了今天才說了一句話的。
胭脂鋪門麵很大,足足有兩層樓,一樓賣胭脂水,二樓賣一些玉和首飾,微月進門後,略地看了眼。
想必這家店價格不是很便宜。
微月朝看去,就見小臉憋著一團紅,一隻手捂在自己的小腹上麵。
白紀棠搖了搖頭,走過來扯了扯微月的袖,小聲的道,“表姐,我們先回府吧。”
後來,似是察覺到了什麽,朝白紀棠眨了眨眼,“你是不是來大姨媽了?”
微月也意識到自己說的白紀棠不懂,於是改了口,“我是指,你是不是來葵水了?”
“你別急別急,我先給你個東西,你應應急。”微月從空間裏,換了一包衛生棉出來。
微月問,“這附近有沒有方便的地方?”
沒多久,微月拉著白紀棠進了可以方便的小間裏,把衛生棉撕開,教白紀棠如何使用。
“不好用你打我。”微月打包票的說。
微月點頭,轉了過去。
這世道,什麽錢最好賺?
又看了這衛生棉,微月又嗅到了一商機的味道。
“那是自然!等你習慣了這個,就不會再想用那些很不衛生的小布條了。還有啊,這東西是一次的,用完就扔。”微月提醒白紀棠一句。
因此很容易得上疾病。
剛出胭脂鋪,微月就看見了嚴褀。
“微月。”嚴褀每次見到微月,總是很開心。
白紀棠頓了頓,看了眼嚴褀,又看了眼微月,湊近微月,一臉八卦,“表姐,我聽說你和嚴褀好上了,本來還不信呢,現在好像是真的哦?”
這邊,嚴褀走了過來,看了眼微月,又朝微月邊的白紀棠點了點頭,算是打了招呼。
“剛剛路過此地時,見到你和白家小姐在買胭脂,怕打擾你們,所以就在這裏等你。”嚴褀的語氣,一如既往的溫和。
“那個,我和我表妹要先去用膳了,我們改天再聊吧。”微月扯過白紀棠,拿白紀棠當了藉口。
“……”
“好,那就一起吧。”嚴褀自然也不會放棄和微月相的機會。
明軒樓亦是在皇城最好的地段,也是皇城裏最有名的一家酒樓,整日出不達貴人。
微月順便替白紀棠點了一碗紅糖薑茶。
“喝了你的肚子就不會疼了。”微月麵無表的道。
嚴褀將這一幕看在眼裏,心中對微月的印象更好了幾分。
白紀棠有一搭沒一搭的喝著紅糖薑茶,發現喝完後,腹部暖暖的,好像也沒那麽疼了。
白紀棠看到這一幕,心中腹誹:瞧瞧,表姐還,在嚴褀麵前表現的這麽斯文淑,不是喜歡是什麽?
至比那個容王要好多了吧,那個容王真的太兇了!
微月頓了頓,說起遊湖,倒也覺得新鮮的。
“未時,春月湖。”
而此時,屋頂上正躲著兩道黑影,聽到這話後,其中一人連忙說——
“是,我這就去。”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