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靖然又往大臣堆裏看去。
柳丞相原本是支援韓姮悅宮的,可現在都這樣了,還當眾小便失,怎麽還能讓這樣的子宮。
韓天啟憤恨不已,但卻束手無策,心底隻想著回去一定要好好教訓韓姮悅一番。
弄不巧,將來就會給他治一個欺君之罪,這是他本承不起的。
權衡之下,韓天啟跪了下來,“今日之事,是小王一時疏忽,還請皇上降罪。”
但也一度自我懷疑,自己真的得了癲癇嗎?
“一出小曲而已,過了就不必再提起了,等回到南疆後,還請南疆王找個好大夫,給姮悅郡主治病。”墨靖然道。
“……”
林菀羲對這今日這出事的走向,簡直看的一愣一愣的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,總覺得韓姮悅發病後,皇上的心都變好了,緒都變得輕鬆起來。
不過莫名的,自己也跟著鬆了口氣。
南疆因為韓姮悅當眾丟醜一事,餘下的宴會裏,都充當起了形人,能不說話就不說話。
“今日姮悅郡主突發疾一事,不得外傳出去,否則一律賜死!”
南疆人簡直日了狗了。
結束後,太後還捂著心口,走過來對墨靖然說道,“真是嚇死哀家了,還好姮悅郡主這病來的及時,要不然進了宮都不知道怎麽搞。”
“這事兒也給了我們一個教訓,以後再有其他子宮,可得好好做個檢查才行。”太後真是嚇怕了。
“皇上,效果還滿意嗎?”
有些不可思議的看了眼墨靖然。
“不用不用,能幫皇上做事,也是小民的福氣。”馬如花笑道。
其他什麽都好說。
畢竟初衷隻是阻止韓姮悅進宮,並不想讓出現其他的問題。
“那就好。”
宋立將早已準備好的錦盒遞給馬如花,“馬姑娘,小小心意,請您笑納。”
“那我先走了啊!皇上再見!”
真是沒想到,他為了拒絕韓姮悅,竟然不惜搬出了蠱。
林菀羲心口微。
話到邊,又嚥了下去。
墨靖然總覺得這話聽起來很怪,也不知道是在誇他還是罵他。
“陪朕吃點東西?”墨靖然注意到宴會的時候,林菀羲都沒怎麽吃東西。
對於他的要求,林菀羲一向不會拒絕。
“咳咳咳。”林菀羲昨天淋了雨後,就有點咳嗽。
也不知道宮裏那些人是幹什麽吃的,已經不是第一次讓淋雨了。
“早晨吃過了。”林菀羲回答。
何況林菀羲每天都起的特別早,每次他宿醉後起來,基本都起來了。
對於墨靖然這突如其來的關心,林菀羲仔細回想了一下宴場的時候。
難道這樣就醉了嗎?
一直到宋立端了藥進來後,墨靖然把林菀羲麵前的一小碗飯拿走,把藥放到了的麵前。
林菀羲又仔細看了他一眼。
“沒有,很幹淨。”
“沒什麽……”
林菀羲端起藥,慢慢的喝下。
林菀羲看向餞的來源,正出自墨靖然之手。
直到聽見林菀羲,有些猶豫後,問出,“皇上又喝醉了嗎?”
所以,他之前喝醉後,到底都做出了什麽出格的事?
“你希朕現在是醉了還是沒醉?”墨靖然冷不丁冒出這麽一句。
接過餞,把餞吃到了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