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。”
墨靖然的腳步頓在原地,旁邊幾個人衝上來打傘。
墨靖然沒,眉目冷凝,“去查一下,皇後剛纔去了哪裏,發生了什麽。”
墨靖然回到自己寢殿的時候,宋立也回來複命了。
關於太後找林菀羲說了什麽,墨靖然能猜到大概,無非是催著林菀羲如何籠絡自己之類的。
墨靖然覺最近自己的緒越發煩躁起來。
坐了許久,墨靖然滿腦子都是林菀羲離開時的影。
說真的,哪怕他不喜歡林菀羲,但一想到因為自己,無端了許多的指責和牽連,墨靖然就覺得自己對不住人家的。
當初選做皇後,也無非是後位不能繼續空下去了,所以選了一個各方麵都最合適的。
墨靖然有些悶,沉思半晌,對宋立說,“去準備一些酒來。”
墨靖然給了他一個‘哪來那麽多廢話’的眼神。
邊走心裏還邊想,“不就是擔心人家,又不好意思上門去問,所以想喝醉了耍流氓接近人家嘛!”
宋立找人取了一壇最烈的酒來。
宋立眼看著這一壇子酒快見底了,還沒個醉意,也發愁起來。
唉,一定是最近酒喝多了,酒量都鍛煉上來了。
宋立趕阻止,“皇上,這酒太烈了,喝多了怕您明天子不適,畢竟還要會見南疆使節呢!”
憑什麽要為了他們,喝一壇子酒,不劃算。
最後決定壯著膽子試探一下,“皇上,要不老奴去請羲羲過來?”
宋立嚇得跪了下來。
今天換路數了。
這可如何是好?
宋立像是得到了特赦令一般,趕往外跑。
到了裏麵,見到了紫華,問道,“皇後娘娘人呢?”
“皇後娘娘病了?”宋立詫異。
“皇上找呢!”
“何事?”林菀羲低啞的聲音傳來。
一聽墨靖然有急事找,林菀羲撐著坐起來,頭還暈乎乎的,但趕換了服出了門。
有點陌生。
林菀羲目注意到了桌上的一個酒壇子,以及滿屋子的酒氣,有些無奈了,“又喝酒了?”
說完,趕跑出去,順帶把門給關上了。
墨靖然盯著林菀羲看了許久,冒出一句,“林菀羲。”
“嗬,沒良心的臭人。”
林菀羲不知道自己是哪裏又得罪了他。
“之前還我然然,現在就翻臉不認人了,人都像你一樣善變嗎?”墨靖然滿眼不悅的盯著。
“人善變不善變,我倒是不清楚,不過比人還善變的男人,我算是領教了。”
“你是在罵我嗎?”墨靖然眉頭皺了起來。
“你就是在罵我,林菀羲,你膽子也變大了。”墨靖然又道。
“你!”墨靖然被氣的說不出話,深吸了一口氣,主退了一步,“讓你我一聲然然,就這麽難嗎?”
林菀羲覺得自己有必要,趁他清醒的時候,勸他別再喝酒了。
“快點啊,啞了嗎?”墨靖然急的催促起來。
“這還差不多,不枉費朕平時最疼你了。”墨靖然滿意的笑了一聲。
你本不疼我。
給我希,醒來後,又給我無限的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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