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窗邊天大亮,尋影死也想不到,自己竟然說了一晚上的故事。
天亮時,夏挽兒終於困得睡著了。
樓下,趕路的人早早就起來了。
唯獨不見尋影和夏挽兒下樓。
“懂,我們懂,都是過來人。”馬如花作為一個老鴇,這種事哪有不懂的。
除非是不行!
“獨孤掌門,你可千萬別去,萬一他們剛醒,氣上來了,又在……”馬如花點到即止。
都是過來人嘛。
兩人滿麵的倦容,一看都沒睡好的樣子。
旁邊人麵麵相覷。
“那我不管,我就是累,我不僅累,我還。”尋影說著,又連喝了兩杯茶。
“挽兒,睡得好嗎?”微月看向夏挽兒。
“是,這環境的確不行,等到了皇城,你們住我郡主府去,那裏的床比較。”微月笑著道。
“都這麽了,我微月就行,別客氣。”
重新上路,尋影坐上馬車後,總覺哪裏怪怪的。
我去!
趕了五天的路,到達了皇城。
回到容王府,韓家人來了。
“當然是真的了,到時候我們一起去呀!”微月好久沒見大姨他們,還想唸的。
“我早就想好了。”韓小姨得意的抬起下。
旁邊,韓欽文和魏氏逗著小桃子,“小寶兒這一段時間不見,覺又長大了好多。”
韓大姨往微月看來,“微月,什麽時候再生一個,給小桃子做個伴。”
怎麽也得過個幾年吧。
墨玉琊喝完一杯茶後,看向他們,“你們慢聊,我先進宮一趟。”
“好。”
路上,韓欽文道,“玉琊,聽說近來南疆那邊,又開始蠢蠢,隻怕那新上任的南疆王,又是個不安分的主。一會兒進宮,你可得多提點一些。”
但如今幾年過去,墨靖然將江山治理的穩固安定,百姓安居樂業,也無需他再多言什麽。
“就是這個理。”
墨玉琊眉眼染笑,“這事兒我可做不了主。”
……
夜後,夏挽兒和尋影睡在各自的房間裏,怎麽也睡不著。
微月大晚上不睡覺,爬到了屋頂上麵。
“我大意了,忘記我那郡主府那麽大,他們怎麽培養啊,所以我得再幫個忙。”微月說著,拿出了泡泡球,準備讓泡泡引雷。
“你又不能引雷。”
微月嗤笑一聲,“你不懂了吧?這雷一打,孩子肯定怕打雷啊,這不就是尋影出手的好機會。”
“不行!郡主府可是我的財產!”
“泡泡,看你的了!”
“別劈我屋子,弄點雷聲就行了。”微月生怕把屋頂給劈了。
雷聲響起,夏挽兒猛地從床上坐起,往外看了眼,見這雷又是隻在這一片出現。
尋影也正擔心夏挽兒會不會怕打雷,剛開了門,就撞了個滿懷。
“尋影,你沒事吧?”
一道雷劈在了夏挽兒的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