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事,通常吃虧的都是孩子。
對方的確是個不錯的姑娘,但自己是不婚主義,和自己不合適。
“不辦就不辦吧。”夏老爺歎了口氣。
“沒事的,既然是誤會,說清楚就好。”尋影也不會和一個老人家計較。
“……”
夏老爺留東境和南境的人,在紅煙閣小住幾日再走,畢竟路途遙遠,幾家人見一次不容易。
晚上,有人敲門。
夏挽兒手裏捧著尋影之前換下來的裳,遞給尋影,“尋影公子,你的服已經洗幹淨了。”
“今天的事,都是我不對,害的引起了一些不必要的誤會,我向你賠個不是。”夏挽兒本來想讓這事翻篇,後來覺得還是親自來和尋影道個歉比較安心。
“那你早點休息吧,不打擾你了。”夏挽兒心輕鬆了不,然後離開。
白天弄的服已經被烘幹,尋影換上後,坐在一張椅上,想到白天發生的烏龍事,無奈的一笑。
尋影沒什麽睡意,在椅上坐了好久後,聽到外麵有靜。
月下,羽天荷麵上含的遞給蘇夜汐一個荷包,“夜汐哥哥,這是我繡的,送給你。”
“他們說,孩子一定要學會繡荷包,我就試著學了一下,夜汐哥哥喜歡嗎?”羽天荷有些忐忑的看了眼遲遲沒有接過荷包的蘇夜汐。
羽天荷點頭,輕輕的嗯了一聲。
“你……”
“小貓也長大了,該嫁人了,所以,嫁給我怎麽樣?”蘇夜汐垂眸,溫聲的詢問羽天荷的意見。
羽天荷從記事起,就知道東境有個好看的小哥哥,比見過的所有男子都要好看。
那時候的,不知道反抗,被父母和姐姐推倒在泥濘裏,隻知道哭,哭著在想為什麽父親和母親要這麽說。
當時,是蘇夜汐走過來,將從地上拉起來,拿出幹淨的帕子,拭著臉上的汙水。
可是眼淚還是止不住的落下,“可他們說,我不該來到這世上。”
這句話,羽天荷記了很久很久。
長大後,當聽說蘇夜汐和夏茉兒有婚約時,羽天荷一度難過了好久,甚至又開始相信,父母口中的命格一說。
羽天荷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。
羽天荷回過神,對上他的視線,麵上掩不住的笑意,重重的點頭。
尋影聽不清他們在說什麽,隻知道兩人此刻的畫麵尤其的和諧,默默的關上了窗戶。
幾家人坐在一起用早膳。
飯桌上,夏茉兒微挑眉梢,一副早就看穿的樣子。
但每次見到羽天荷就不同了,好歹有點人氣。
最後直接敲了個日子,就在月底。
沒想到被他們給占上了。
“庭王殿下,準備什麽時候回皇城?”尋影詢問起墨純庭。
他現在可不捨得走。
“等我哥辦完婚事吧。”尋影想了想,道。
飯後,夏老爺留下了夏茉兒和墨純庭。
自己年紀也大了,也不知道還有幾年活頭。
尤其是那個大兒夏明芝,他是真的不放心。
“其實我就是覺得,挽兒和尋影看起來很登對,你們看看有沒有法子,撮合一下他們兩個。”夏老爺決定再一把。
說起撮合這個事,墨純庭有經驗,“咱們可以安排一個遊湖!”
墨純庭乖乖的打消這個念頭。
“要我說,來個最簡單暴的,把他們兩個,關在一個室裏,關上個十天半個月,如果這樣還沒,那就真的不行了。”夏茉兒也想趁機打消爺爺這個念頭。
夏老爺一聽,眼前一亮,“你說的有道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