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純庭當時花了整整十日在路上,好不容易到了西境的地界,可卻不知道口在哪裏。
墨純庭到打聽,最後打聽到口,又發現麵前白茫茫一片,什麽也沒有,他估著是設了結界,所以才進不去。
偏偏天氣漸涼,又趕上雨天,墨純庭到了第四日的時候,就病倒了。
“不行,都等了那麽多天了,本王就不信沒人出來。”墨純庭可不打算離開。
墨純庭發著高燒,難的要死,迷迷糊糊間,眼前出現了兩個子。
“老太爺往年不是最討厭辦壽宴,今年怎麽就同意了。”
“原來如此……”
墨純庭聽清楚了們的對話,虛弱的喊道,“兩位姐姐,你們是紅煙閣的人嗎?”
“我們主子是胤北朝庭王殿下,特意前來找夏茉兒閣主,勞煩二位進去通報一聲。”
兩名侍見此,匆忙往紅煙閣跑去。
“你怎麽來了?”
墨純庭沒撐住,暈了過去。
最後扶起墨純庭,迅速進了結界。
紅煙閣的地勢設定的十分絕妙。
夏挽兒正陪著爺爺下棋,見到夏茉兒扶著一個人進來後,放下了手裏的棋,“這不是……”
“爺爺,這是胤北朝的庭王殿下。”
老太爺也沒想到皇室的人會出現在這。
“庭王他是了嚴重的風寒,得好好休息一段時間了,屬下先給他開藥。”大夫很快診斷完畢。
這個呆瓜,怎麽跑這裏來了。
墨純庭睡了整整兩天,才悠悠轉醒。
“閣主,庭王殿下醒了。”旁邊有人喊道。
墨純庭見到夏茉兒站在床邊,語氣溫和,“醒了?覺怎麽樣?還難嗎?”
“大白天做什麽夢啊,醒了的話,先來吃點東西。”夏茉兒命人去準備了清粥過來。
被扶著坐起來,一大碗黑的湯藥,遞到他的麵前,“把這個喝了。”
“吃藥放什麽糖啊?趕喝了,不然我把你扔出去,自生自滅。”夏茉兒威恐嚇道。
最後在夏茉兒的眼神注視下,著鼻子把一大碗的湯藥給喝了下去。
“再把這個吃了。”又遞來一碗清粥。
夏茉兒看他可憐的樣子,語氣放鬆,“你先吃了,等會兒我給你炒栗子。”
“不可以!”
“多放點糖。”
夏茉兒走了出去。
“茉兒。”
“你,你和……”老太爺指了指門裏麵。
難不就是為了這小子,茉兒纔要退婚的?
“你別多想了,他就是我一朋友,在皇城時,他照顧我的。”夏茉兒向老太爺解釋。
“不過……”夏茉兒又道。
夏茉兒開口道,“不過,你也不要想著撮合我和蘇夜汐了,我和他本不是一路人,何況他也有喜歡的人。”
“應該是吧。”夏茉兒也不確定蘇夜汐到底怎麽想的。
最後隻能退一步,“指不上你,那就隻能指挽兒了。”
老太爺斜看一眼,“去,你個小丫頭片子懂什麽,我那都是找人算過的,東境和西境,那是有緣的。”
夏茉兒嗤笑一聲,就往廚房走。
“炒栗子!”
現在出去了一趟,連炒栗子都會了?
偏偏夏茉兒不以為意,炒完栗子後,還問他一聲,“爺爺,你吃嗎?”
“那我拿去給墨純庭了,正好做的也不多,你吃了就不夠了。”
老太爺一陣心絞痛。
“挽兒呢,我要見挽兒!”
還是挽兒好,最乖了,不會氣他。
一口氣吃了一大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