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明宇直截了當的說,“兒臣瞭解楚星染的秉,不會隨便害人,今晚也是玟妃和悅妃主邀請楚星染進宮,至於事緣由,恐怕隻有玟妃和悅妃清楚。”
“事沒搞清楚之前,你別這麽怪氣的說話。”君明宇聽不慣這種口氣。
搞得誰都稀罕病床上那個糟老頭子似的。
不過,這家夥到底去哪了?
君明宇有些張起來。
“啟稟王後,老奴找到玟妃娘孃的時候,玟妃娘娘正暈在大殿裏,還是潑了盆涼水才醒的。”
說罷又道,“玟霞殿今晚的確很奇怪,老奴去的時候,一個伺候的人都沒有,後來找到一個,據說是玟妃吩咐下來的,不許任何人打擾。”
玟妃聽他們嘀嘀咕咕的,就知道今晚這事鬧大了。
一句話,把自己摘得幹幹淨淨的。
“姐姐你忘了嗎?之前我們聊得好好地,七姐忽然說自己的母親如今是王後了,還非要說我們以前欺負。”
“原來是這樣……”
“要按你們說的,那你們宮殿裏的守衛都死了嗎?還有,那茶水是哪來的?你別告訴我,是楚星染全程端著一杯茶來你們那裏串門的!”
玟妃稍顯鎮定一些,“今晚我想著姐妹敘舊,怕七妹拘束,就讓守衛都離開了。茶水是我們給的,但我們也不知道,後麵有沒有在茶水裏放東西,萬一是從宮外帶進來的呢?”
君明宇拉長尾音。
直白的話,讓悅妃麵一紅。
玟妃沒想到被君明宇全猜對了,咬著,道,“大皇子和七妹關係好,我們都知道,可你這些話,口說無憑,完全是在給我們姐妹倆潑髒水!”
門口,忽然傳來一道慵懶的聲音。
便見君清夜正扶著麵蒼白的楚星染,緩步走進來。
楚星染點頭,嗓音沙啞無力道,“可以。”
不是,楚星染這家夥怎麽又和君清夜搞在一塊了?
王後看著楚星染,一副虛弱無力的樣子,覺風一吹就能倒地。
楚星染聞言,出了兩滴眼淚,一副委屈的要死的樣子,“啟稟王後,今晚我被玟妃宮裏的人來傳話,進宮和姐妹敘舊。”
“跑到半路的時候,見了君太子……”
君清夜適時的接話,“不錯,本太子見氣息紊,虛弱,便立即送去了太醫院。恰好遇到林太醫在值夜。”
說完,所有人注意到,君清夜的後,還站著一個人。
林太醫上前道,“當時七公主況兇險,微臣在診斷過後,發現七公主中了一種十分下作的藥,也是毒的一種,好在七公主來的早,毒未擴散開來,微臣給施針放醫治。”
君明宇秒懂。
這丫的,奧斯卡欠一座影後獎杯。
君清夜笑了笑,“在來的路上,我們還抓到了一個鬼鬼祟祟之人。”
話落,一個打扮怪異的中年男子,被人五花大綁的給押了上來。
是宋巫師!
玟妃搖頭,“不認識。”
因為來時,君清夜告訴他,玟妃的計劃功了,所以要除掉他。
說來也真是巧,這巫師也肯定是個傻子。
“你在胡說八道什麽?本宮本就不認識你,你是楚星染找來的騙子吧?”玟妃眼神躲閃,不敢去看宋巫師的眼睛。
悅妃這才發現,茶水的確是給的。
和玟妃的確沒關係,可明明是玟妃指使的啊。
王後握拳心,睨著悅妃和玟妃,“你們二人,心思叵測,歹毒至極,我們這元定國,容不下你們這兩尊大佛。”
竟然還想出了這樣無恥的招數。
若真讓們得逞了,不僅國君命堪憂,恐怕還會得罪了容王夫婦。
還真是廟小妖風大,池淺王八多!
“王後娘娘,饒命啊,都是玟妃指使我的,和我一點也沒關係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