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幾天,行雲宗上下算是發現了那麽一點貓膩。
而且有些人私下聽明轍明瀾說,這位老闆,是未來的掌門夫人,所以這回纔跟著一起回來參加壽宴。
這些弟子們聽到這個傳聞,加上每日見他們同進同出,又同住一個院子,基本上對此都是深信不疑。
午後,麗往廚房的方向走去,準備親手泡一壺花茶,給大家喝。
完了,不知道該怎麽稱呼。
“泡茶這種活,怎麽能讓您親自手呢!夫人,您到旁邊坐一會兒,讓小的來。”一名侍上前,接過了麗手裏準備的花茶材料。
夫人?
“還是我自己來泡吧,我習慣了。”麗不想假手他人。
後,幾個廚娘湊在一起,竊竊私語——
“就是的,以前的那一個,生慣養的要命,晚上洗個腳還要四個侍伺候,最後還不要臉的人。”
麗一邊泡著茶,一邊聽到那些細語聲,約能聽到什麽綠帽子,拍死之類的話。
獨孤掌門那麽善良熱的一個人,偏偏遇人不淑。
麗泡完茶水後,端著茶壺往外走。
麗被撞得手裏的茶壺沒端穩,茶壺掉在地上,連帶著滾燙的熱水都濺了不在手背上。
旁邊幾個廚娘和夥夫都嚇得不知道該怎麽反應。
掌門夫人對上門主夫人。
麗抬眼看向麵前的子,約莫二十出頭的樣子,手上也被燙到了幾滴。
整個手背都被燙紅了,火辣辣的疼。
廚娘夥夫對視一眼後,一時間不敢開口。
隻是聽說前不久回孃家探親了,不知怎麽的今日就回來了,估著是來回來參加掌門壽宴的。
也不知道究竟誰更倒黴一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