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月何曾聽過墨玉琊用這般卑微的語氣說過話,湊近親了親他的,“當然,我們會一直在一起。”
最後,微月先笑了起來,“棠棠一口氣給我寫了七頁紙,小宇上次就給我寫了一行,真的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。”
“嗯!我現在就來寫!”微月點頭,坐到了書桌前。
微月這一手筆字,可謂是寫的真沒眼看,滿肚子的話要說,可手上的速度就是快不了,最後索換了支鋼筆出來,筆鋒蒼勁有力。
微月寫的容,大多都是疑問句——
在曜日城,吃苦了嗎?
你倆大婚了嗎?
大段大段的容寫完,微月最後寫了將近十頁紙。
“好。”
出門時,恰好見葉老頭坐著馬車,經過容王府。
租一輛得不錢吧!
葉老頭坐在馬車裏,晃了晃腦袋,出了頭頂一翠綠的玉簪,那簪子極佳,一看便是上等品。
墨玉琊看了眼這悉的馬車,心底瞭然。
微月角微微搐,天底下竟然還有這麽好的事。
“你幹什麽去呀?”葉老頭問。
葉老頭會意,“這樣啊,那你忙你的,我這一下午茶水點心吃多了,現在困得很,得回去休息了。”
微月被他這副賤賤的樣子逗得想笑,轉頭便問墨玉琊,“那麽一翡翠玉簪,得多錢啊?”
兩人手牽著手去了白家。
見著微月他們,一個個恭恭敬敬的上前請安。
都是自己的長輩,還要反過來給請安。
白氏一把攔住小璟兒,“璟兒乖,姐姐現在可不能抱你。”
“是這樣的,我今日收到了棠棠的來信,說在曜日城過的不錯,所以我打算給回信,不知道舅舅舅媽,外公祖母你們有沒有什麽話,要捎帶的?”微月坐下後,往一屋子的人看去。
畢竟墨凡珺是罪臣,雖然皇上下了旨意賜婚,可白家能避諱還是避諱。
畢竟是從小寵大的!
白紀棠的母親雲氏一下子就紅了眼眶,“有,自然是有的,我這段日子,閑下來我就寫信,可我不敢送出去……”
白學士橫看了雲氏和白書裕一眼,“沒聽那小畜生說過的很好嗎?哭什麽!”
白學士悶著臉沒說話。
微月點頭,“應當是可以的。”
有了白老夫人的話,雲氏的心好了許多,很快就跑回後院去整理東西。
“這馬上六月初了,到了月底就該生了吧?”白氏看著自己的兒,滿麵慈。
“你吉人自有天相,不會有事的,放鬆一些。”白氏安微月,可心底卻也是有點張的。
“時間過得真快啊,想想微月當初還是個小不點呢,一晃也要當母親了。”白老夫人笑意盈盈的看向微月,打趣道。
說起這個,廳全是大笑聲。
想到自己小時候,也的確惹了不事,因為力氣大,有段時間又踢球,好幾次把家裏的屋頂都給踢翻了,當時父親還在,又對自己嚴厲,最後都是大伯幫撐腰的。
“微月,這裏麵是一些信件,和一些銀票,勞煩你替我一起帶給棠棠。”雲氏語氣溫道。
雲氏點頭,“你也記得照顧好自己,別太勞累了。今日你來,你外公舅舅他們也很高興,以後有時間,多來走走。”
出了白家以後,墨玉琊便讓暗衛將信件等送去曜日城。
又潛進空間看了眼空空,進度已經到了24%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