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進宮就進宮。
君明宇和葉老頭都是去找楚星染的,因此還往被封的路走。
一路上,聽到君明宇和這位獨孤掌門就沒停過,一直在聊著天,甚至還有些家長裏短的東西。
短短幾個月的時間,怎麽就這樣了?
今日的楚星染,穿著一襲簡便的裝束,在監工的同時,也順便幫忙搭把手。
君清夜一開始都沒認出來,仔細看了眼後,才認出這人是靈犀國那位七公主。
君明宇特意把人帶到胤北朝來,做苦力工了?
“葉叔叔,你們來了。”楚星染放下木板後,走了過來。
沒記錯的話,這位好像是元定國太子吧。
君清夜被這客套的語氣懵了一下,點了點頭,跟著說,“你好,七公主。”
“……”
葉叔叔,你不至於吧!
“才十兩?那算了吧……”葉富翁如今可瞧不上這些蚊子。
“你管我!”葉老頭氣呼呼的說。
君明宇和葉老頭點頭,叮囑一句,“那你自己小心點,別太累了,怎麽說也是營繕司老大了,有些事不必親力親為的。”
說罷,君明宇和葉老頭往回走。
“君太子還有事嗎?”楚星染見他不,問道。
君清夜覺得自己剛才真是了。
沒想到這麽短的時間裏,人家已經是營繕司的了。
“那我先去忙了。”楚星染對他淺淺一笑,繼續幫忙搬一些木材。
走在路上時,腦海裏忽然浮現楚星染跳舞的樣子,爾後有點缺德的想,比起跳舞,好像的確更適合搬木頭。
留君清夜一個人在宮裏,任由宮引路,帶他去赴宴的地方。
墨玉琊。
走了幾步,當瞥見君清夜的時候,不知為何,今日總有些不自在。
“容王殿下,巧啊!”君清夜扯出一抹得意的笑來,和墨玉琊打招呼。
君清夜閃,擋在他的麵前,懶洋洋的道,“今早本太子的院子裏,忽然多了幾車的金銀財寶,這是誰給本太子送的呀?”
“哦?原來容王殿下不知道啊,那看來是本太子想多了,回頭見著小月兒,得問問。”君清夜不怕死的說。
“好兇啊,嚇死本太子了。”君清夜心裏簡直爽死了。
簡直太過癮了。
畢竟把這家夥給急了,什麽事都幹得出來。
墨玉琊懶得再和他說話,抬步離開。
“……”
在墨玉琊走後,君清夜旁的護衛樓蕭,都忍不住替自家太子殿下高興。
還是頭一次占了上風。
君清夜的臉已然垮了下來,“恭喜什麽,他依舊是本太子最嫉妒的人!”
樓蕭:變臉比人還快。
馬如花和雷震的大婚之日,順利的進行著。
葉老頭原本是留在馬家的,可前一夜被雷震花了大價錢,給請去撐場麵了。
於是,就見一張張麵值一百兩的銀票,從房門的裏,給塞了進來。
搞什麽呀,竟然塞那麽多的紅包進去。
話落,隻聽夏茉兒的聲音傳來,“來吧,火神掌伺候!”
算了算了,這個惹不起。
過了一會兒,微月道,“雷震,想接新娘子可沒那麽簡單,你總得說一些甜言語啊,不然誰給你開門啊!”
葉老頭也立即慫恿他,“就是啊,說點好話,新娘子不就開門了。”
眼看著雷震支支吾吾半天不好意思開口,葉老頭急的要命,找來紙筆,幫雷震寫了一長串的話,讓雷震照著念。
怎麽都那麽……
這家夥,娶個媳婦兒這麽費勁!
雷震深呼吸一口,對著門說道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