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連琰這大驚小怪的呼聲,微月心頭一慌,湊了過去,拿過連琰手裏的信,仔細看了起來。
搞半天那封信,就是個湊數的。
也真是服了,這麽點破事還派了十六個高手護送過來,浪費人力資源!
而且……
那麽多年的戰友,能不能再敷衍一點?
“王妃,怎麽樣,屬下要去元定國營救大皇子嗎?”連琰一副請示的模樣,語氣著擔憂。
連琰還是一臉問號。
“不用,為了你的安全,你還是留在這裏吧。”微月把連琰的信,遞了回去。
馬車重新啟程。
可是,怎麽就覺哪裏怪怪的呢?
新年新氣象,微月一大早提著一些雲路城土特產,去了太傅府。
馬如花自從找到父親後,便在城買了一間宅子,父倆便住在那裏,已經鮮回奴隸市場了。
怕知道後,會被父親給打斷。
“我說憶雪,趁你現在肚子還沒大起來,咱倆要不把婚事給辦了?”雷震坐在大堂裏,和馬如花父倆商量婚事。
這其中緣由,想必憶雪自有顧慮。
馬如花其實心早就鬆,雷震的表現也都看在眼裏,可到現在還有點猶豫,因為對來說,其實還差一些走心的東西。
但現在兩位長輩都在,要直接拒絕,也不好,可答應吧,這口氣咽不下。
見到微月,馬如花眼前一亮,好似看見了救星。
微月被這熱勁嚇了一跳,忙說,“你慢點兒,路上。”
“昨天回來的,給你們帶了一些東西。”微月把手裏的東西遞給馬如花。
“不敢當,不敢當,王妃請坐。”馬韞賢把自己的位置騰出來。
微月在旁邊的側位坐下。
“沒有!”馬如花立即出聲。
“好的!”
兩人一起去了馬如花的房間。
“你今天到底怎麽了?”微月問。
雖然都一把年紀了,也過了小年輕那種談說的年紀。
“是不是雷震還沒對你表過態啊?”微月約猜到一些。
“這話倒是真的,但雷震那個木頭,子你也知道,你讓他說些甜言語,他估計自己都躁得慌。”微月想了一下,連腦補都腦補不出那個場景。
微月看向,“要不這樣吧,你和他開誠布公的談一次,把你的想法好好和他說,你總這樣憋在心裏,自己東想西想,也不是那麽回事,到頭來他什麽都不知道,剩你一個人在這裏難。”
聽完微月的話,馬如花覺得有茅塞頓開的覺。
“嗯,我給你檢查一下。”
“大哥,最近這幾天,寶寶好像開始踢我了。”馬如花有些激的道。
“那很好啊,一般四個月開始,就會逐漸有一些胎了,不過我這還沒反應呢!”微月了自己的小腹。
等到了六月,就該生了。
給馬如花檢查完後,微月叮囑了一些孕中期的況。
“嗯?”
“所以,這段時間,你們自己都小心防護。”
馬如花聽後,皺起眉頭,“還以為這世道要太平了,結果沒消停幾日,又來了。”
馬如花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