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月看向連琰,“你怎麽唯獨把他抓來了?”
“做得好!”微月發現連琰正兒八經做起事來,還是很靠譜的。
這幫人,都是魔鬼!
他不要麵子的嗎?
“他什麽名字?”微月問海超。
“八是個假名字!來,把他臉幹淨。”微月從袖裏出一張巾,扔了過去。
陸俊天之前在雲路城,那一個闊氣,仗著自己是侯爵府公子的份,整日在街巷流連,整個雲路城,幾乎沒有不認識他的。
“啪啪!”
陸俊天頓時像癱了一樣。
有些不敢確認。
“原來是侯爵府二公子。”
能人啊!
特麽的,瘦死的駱駝比馬大,你活下來了倒是幹點人事啊,沒事還跑這裏來送死了!
“我不是,你認錯人了!”陸俊天低著頭說。
早知道剛剛就跟著葉元走了!
總有人放著好日子不過,不知道咋想的。
“你不承認下毒,也行吧,反正你本就是戴罪之,這逃避罪名,罪加一等。來人,直接把他頭割下來,掛雲路城城樓上去吧!”
“……”
“你敢兇我?老公,我好怕!”微月捂著心口,躲進了墨玉琊的懷裏。
“砰!”
“微月,你躲在男人背後算什麽?這點你就比不上我姐,我姐好歹為了容王,努力了那麽多年,結果轉頭就被你搶了男人!”
“微月,今天沒砸死你,沒毒死你,真是可惜!”
他陸二公子,何時過這樣的委屈!
微月就是不服氣了!
“你們陸家一個個,可真是臉大如盆啊!你姐一天天的是得了幻想癥了吧?誰搶男人了?這麽多年不都一個人在自作多嗎?”
微月真是被這來回一套說辭給氣笑了。
“你就是搶我姐男人了!誰不知道當初你苦追容王殿下三年,人家都沒理你!”陸俊天發現自己說不過。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一旁的幾個人,簡直被這套理論折服。
好像有道理的。
恍惚中,他好像終於明白,為什麽他姐玩不過微月了。
“我問你,你的毒藥,是誰給你的?”微月環抱著雙臂,睥睨著他。
“你剛剛都承認了。”
微月覺得這位陸公子,以前一定是被陸家寵大的。
被人賣了還不知道。
“說了你會放過我?”陸俊天試探的看著。
“那我不說!”陸俊天覺得這人真的有病。
“你傻呀,你這都死在這裏了,別人還在逍遙呢!找個墊背的和你一起死,不好嗎?”微月問。
讓亭亭審案,真是要了命了。
這大理寺卿的位置,不給坐,真是可惜了。
但他是打死不承認的。
“我不過就是先死一步,我一定會在黃泉路上等你的!”
微月勾輕笑,垂眸看向他,“說完了嗎?”
話落,就見微月抄起手邊的一張椅子,舉過頭頂,朝著陸俊天的狠狠砸了過去。
陸俊天慘一聲。
但偏偏還殘存意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