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月說歸說,還是給葉老頭又換了一副藥膏。
“對了,微月,你今天怎麽空出時間來了,你老公不管你嗎?”葉老頭問。
“他進宮去了,好像是和珺王的事有關。再說了,我老公又不是不講理的人,我就出門隨便走走怎麽了?”
哼!
一邊是危害過天下蒼生百姓的,一邊是棠棠的心之人。
在葉老頭這裏待了一會兒,微月就準備要走了。
幾人一陣慨。
想念之餘,還是希星星現在能夠好好的生活,期待見麵的那一日。
畢竟明日就是除夕了。
到了太傅府,微月進了翠竹院,就見到一些笑聲傳了過來。
“我們璟兒真是太厲害了。”白氏滿麵笑意,誇讚道。
自從他這個太傅也空閑下來後,時間久了,便也想開了。
“姐,姐姐……”
微月第一次聽到小璟兒自己,有些的欣喜,手把他抱了起來,“小璟兒認得姐姐呀?”
現在都懷孕了,怎麽還能抱璟兒。
莫名有種母棚的覺。
微月點頭坐下。
“為,為父好的,最近去海棠詩社,和沈老闆一起辦過幾次文人聚會,收獲頗。”太傅道。
其實早這樣想開點多好。
微月覺得他實在可極了,從懷裏,拿出一個紅的布包,遞給小璟兒。
“月兒,都是一家人,這些俗禮就免了。”白氏從小璟兒手裏拿過紅包,還給微月。
“沒事,這是我給璟兒的,反正等明年,你們也要還給我了。”微月揚笑了起來。
“好的,我記下了。”
兩人一起在太傅府用了膳。
這命運,說來真是神奇。
一些細微的神以及舉止,這些無論如何都是裝不出來的。
晚上,兩人索在微月原來的霽月閣住下。
說起這個,墨玉琊麵上神不太好看,“父皇和皇上之間,意見不同。”
意見不合,無非是一個想保,一個不想保。
“嗯。”微月點頭。
“嗯?現在才覺得?”墨玉琊側看向。
“……”
果然媳婦兒的腦迴路,不能用正常的眼來看待。
墨玉琊出聲,“等會兒。”
“親一下再睡。”
微月覺到墨玉琊的漸漸僵起來,忍不住揶揄他,“還要忍一年呢,可別憋壞了哦。”
微月臉一紅,這是什麽虎狼之詞。
……
微月從早上醒來時,手腕就痠痛,一直到現在進了宮,還不時的在活手腕。
除夕宮宴,意味著又要遇到許多的老人。
墨純庭則和墨清川的孩子打一片。
墨清川和清王妃也朝他們點頭示意。
微月僅見過清王妃那麽一兩次,和墨清川這個文人一樣,渾也著很濃的書卷氣息。
“二哥,現在六哥六嫂來了,你讓他們帶你玩那個英雄殺,特別好玩,我真沒騙你!”墨純庭上回贏了好多錢,到現在還惦記著什麽時候再玩一次。
見到來人,幾人都紛紛請安,“見過父皇。”
“就是一種用人來殺敵人的遊戲,特別好玩……”墨純庭劈裏啪啦的把英雄殺的玩法給太上皇說了一遍。
原以為太上皇聽完以後,會心不止。
“……”
旁邊幾個人:果然,沒什麽比寫書更吸引父皇的。
“怎麽回事,冒冒失失的?”從德斥責一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