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月是真心的心疼這孩子。
現在,唉……
也怨不得誰。
那一日,當他得到訊息的時候,七叔早已義無反顧的出城,奔向元定國。
他肩上的重任在告訴著他,他要時刻為天下子民著想,而不能兒長。
因為在得到這些東西的時候,就意味著他要失去更多。
宋立作為每日服侍墨靖然的人,此刻看著這一幕,又怎會不明白。
可偏偏對方喜歡的是珺王。
……
梅太妃早就坐在了席位上,見到微月後,開心朝揚了揚眉。
“唉!”
微月側眸看去,隻見墨純庭雙手撐著下,一臉不高興的坐在那裏。
墨純庭又是長歎,“六嫂,咱們這裏的人,可是越來越了,今日連珺珺都沒來參加宴會,我好無聊。”
早已到了娶妻的年紀,隻不過都還沒娶。
不是那種濫之人。
這話一出,不僅微月忍不住笑了,就連墨玉琊都微微彎了彎。
墨純庭聽後,眼前一亮,“好像有點道理。”
“是!”
墨靖然和太後場後,眾人起參拜。
待墨靖然座後,微月忍不住多看了墨靖然兩眼,今日的小皇帝,好像心不太好的樣子。
元定國也不作妖了。
再看看旁邊的太後,微月貌似有些懂了,怕不是太後又催婚了。
是該找個人坐上這位置了。
林菀羲今日一襲月白的錦,坐在那裏,有種清霜孤傲之,生生的把的姐姐林妙華給比下去了。
“屆時,秦越城寧王寧樂,以及元定國會派使臣一同前往參加。”
席位,章臨站了出來,“臣遵旨。”
墨靖然話裏的意思,對他來說,再明顯不過。
宣佈完此事後,宴席正式開始,殿響起了歌舞奏樂聲。
太後看著這幅景,忍不住湊過去低聲的說,“皇上,今日諸位千金都在場了,立後一事,可不能再拖了。”
“母後,兒臣自有分寸。”
太後心中,已經有些慍怒了。
據說,靖然對這位白家千金有些心思,可這位白家千金,心中卻是喜歡珺王。
那麽,作為太後,勢必要用一些手段了。
太後想罷,又看了墨靖然。
太後微微的攥手指。
宴會結束後。
“微月。”
白書裕走近,麵有些的為難,“前不久,棠棠元定國回來後,你外公有些生氣,就家法教訓了,自此後,這孩子就像變了個人一般。”
“棠棠和你關係最好,所以舅舅想麻煩你,能不能開導開導,或者帶出去玩玩走走也行,我真是怕在家把自己悶壞了。”
“舅舅,我知道了,明日若是天氣好的話,就讓棠棠和我一起去遊湖吧。”微月說。
……
微月一大早,和墨玉琊磨了好久,墨玉琊才答應帶白紀棠去遊湖。
“不用了吧,我等等上葉老頭,再,再個冷麵貓,再個馬姐姐和雷震,不會出事的。”
墨玉琊依舊沒有鬆口。
“嗯,穿個披風再去,別著涼了。”墨玉琊找來一條披風,親自給披上,係好帶。
“嗯,早點回來。”墨玉琊了的腦袋,滿眼的寵溺。
微月出門,去了春月湖。
就連夏茉兒也出現了。
“當然不介意了,人都到齊了吧,走,咱們去遊湖。”微月招呼大家,上船。
比葉老頭之前租的小破船檔次不知道高了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