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側妃似是看見了君明宇,急忙的抹了一下臉上的淚珠,站了起來,扯著一抹笑朝著君明宇走了過來。
看著臉上的笑,君明宇心中有些的過意不去。
這姑娘沒啥心眼,聽說本家對又不好,加上又是原主的人,所以這一年來,他雖沒過一下,但食上麵,卻也沒虧待過。
但有些事,的確不能強求。
“秦思雪,我有話和你說。”君明宇睨著,麵無表的說。
“跟著本皇子這麽久,委屈你了,本皇子記得你今年不過也才20歲吧,這麽年輕,人生路還長,不該這樣活下去的。”
而在這裏,卻一生要被困在一個男人旁,相夫教子的,實在沒意思。
雪側妃明白了君明宇的意思,立即跪了下來,淚水漣漣,“殿下,妾不想離開你,妾隻想待在殿下的旁,哪怕遠遠的看一眼你就好。”
見兩個人跪在自己的麵前,君明宇有些沒轍了。
主要他真不喜歡人,總不能耽誤人家了不是。
“不要啊!殿下!”雪側妃快要哭暈了。
為什麽殿下忽然就不要了?
秦家……
在原主的記憶裏,原主曾經調查過秦家背後的那些事。
而這位雪側妃,是秦家一位早就亡故的侍妾所生,後來因為秦家嫡死了的緣故,被秦家的抬為嫡次,對外便稱是從小不好,養在外麵的。
既然是這樣的話,那就有點麻煩了。
“就這樣,我先走了……”
剛走一步,就見到連琰已經站在了院子的門口,且似乎是完整的目睹了剛才的場麵,現在著他的眼神,全是鄙視。
事實上,連琰確實被君明宇給渣到了。
府上有個這個貌如花的側妃,還想著要把人家給休了。
“那個,連公子,你怎麽出來了?本皇子正要尋你一同用膳呢!”君明宇走近,格外的說。
而且有些事,他也得問問清楚。
不問清楚,他心裏都不踏實。
“本皇子這裏有專用的牛洗浴,你要不要試試?”
牛洗浴?
不過……
白天不方便,隻能趁著月黑風高的時候,找條河給自己洗一下。
他連小爺,好歹也是世族大家出生,這輩子從沒這麽狼狽過。
“不麻煩,不麻煩。”
在連琰沐浴時,他帶著雪側妃,去了秦家。
微月睡了個午覺,醒來後,想起田歌韻那邊還沒解決完,打算去竹藝樓看一眼。
這會兒墨玉琊一路上,的牽著的手,不斷的提醒小心腳下。
“小,大皇子,幹嘛去啊?”微月差點他小宇,又覺得不合適,趕忙改口。
“怎麽了?”
“哈?”
又一次見到雪側妃,微月又被這驚人的貌給吸引住了,笑著朝雪側妃揮了揮手,“嗨!”
“你幹嘛呢?欺負人家姑娘?我告訴你,你要是敢欺負,看我不揍死你!”微月再往君明宇看去時,上毫不留。
墨玉琊也有些莫名其妙。
怎麽覺整個元定國,都是的人。
君明宇跳下了馬車,在微月這邊悄聲的說了一串話,“所以,我是想去秦家給撐腰的,讓以後日子好過點。”
“你還不如進宮一趟,求你父皇給雪側妃封個郡主或者公主啥的,有了這頭銜,你覺得秦家還敢欺負嗎?”
有了份地位,自然是人上人,無人敢欺。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