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月是第一次來珺王府,完全和容王府兩個方向,到了郡王府的門口,門口的侍衛見到是容王府的馬車,立即有人上來迎接。
“珺王在不在家?我有事找他。”微月問。
“好。”
“容王妃請。”
比第一次去容王府時,還要冷清許多。
微月見此,暗真是個怪人。
微月走近的時候,墨凡珺正一人在把玩著一副棋局,一人同時玩著白子和黑子,但不知道怎麽的,棋局上麵,已然是一副無路可走的死局。
對於微月的到來,墨凡珺似是有些的詫異,抬眸目淺淺的看著,“六嫂有事?”
提起白紀棠,墨凡珺眉宇一,神漠然,“沒有。”
墨凡珺輕輕的搖頭,“我已經許久沒見過了,也未曾來找過我。”
“棠棠留了書信,說出一趟遠門,可沒有人知道去了哪裏,白家的人很擔心。”微月看墨凡珺這副樣子,也的確不像是在撒謊。
微月有種不好的預。
似乎久的都有些記不清了。
或許,是想通了。
走了兩步,似又想說什麽,回過,看向墨凡珺,“珺王,棠棠是個心思單純的孩子,很好哄,很好騙,還請不要利用以及消磨的善良。”
在微月走後,墨凡珺看著棋盤上的死局,心頭莫名生出幾分煩躁,揮手將棋盤上的棋子,全部揮落在地。
“迎安。”墨凡珺喚了一個人。
“發衛,去查一下白紀棠的下落。”墨凡珺冷冷道。
白紀棠突然消失一事,引起了小範圍的轟。
一整天的時間下來,終於得到了一個線索。
“大概是十日前吧,我見過白縣主一次,當時和自己的丫鬟在一起,當時像是在逛街吧,手裏還吃著糖葫蘆。”
“最後我就看到白小姐跟著戴鬥笠的人跑了,之後我這兒來客人了,我就沒繼續看了。”
“容王妃,我真的就見到了那麽一次,之後再沒見過了。”大娘覺到了事有些的嚴重,生怕自己惹禍上。
大娘走後,微月總覺得這事十分的怪異。
微月覺得,這世上,除了墨凡珺的事,其他的事不至於會讓棠棠這樣瘋狂啊。
墨玉琊見已經愁了兩天了,手拉過,“別急,本王這邊,已經命人去查了,或許很快就會有線索了。”
夜的時候,連琰腳步匆匆的進了華音閣。
微月一臉激的看向他。
“後又經過圖州,青平城,聖州等地,看去往的路線,似乎是元定國的方向。”
微月聽到這個地方,麵幾分錯愕。
元定國,元定國。
對方很瞭解他們。
元定國的大皇子君明宇,本就是個巨大的患,何況墨崇炎那個狗賊,現在也在元定國。
一定是這樣的!
那人引棠棠去元定國,必然是有個極為引棠棠的餌,否則棠棠再蠢,也不至於這樣孤一人去了。
是因為墨凡珺,還是……
這麽一想,微月心間發涼。
“不行不行,你的目標太大,還是我自己去一趟比較好。”微月不想讓墨玉琊涉險。
墨玉琊冷凝的眸落在微月的上,“你覺得本王會讓你以犯險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