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指,雷家所有人都看了過去。
見真的是屈廣銘被抓了,丁氏差點就要嚇昏過去,幸好被旁的丫鬟的扶住。
丁氏抿,沒有開口。
雷震見又占自己便宜,嫌棄的往外推了推,“鬼知道!”
陳知府坐上審訊臺,示意雷家的人都先坐下。
雲中錢莊的雲老闆,這會兒還不停的著痠疼脖頸,“大約是戌時的時候,我們錢莊要關門了,我就聽到門外有靜,想出去看看,剛走兩步呢,就被人給打暈了,後來就不記得了。”
雲老闆也很迷茫,“是我一個比較強壯的夥計醒我的,他大概是最先醒來,我醒來的時候,就正巧看見這些黑人,就把他們拿下了。”
目,又落在了屈廣銘的上,“屈廣銘。”
“你今夜帶著同夥,去雲中錢莊進行盜,且錢莊的人盤點過數目,隻有雷家寄存在那裏的東西了,你有何話說?”
一旁,丁氏聽著陳知府條理清晰的質問聲,藏在袖裏的手,的握在了一起。
此時此刻,不怕別的,就怕舅舅等會熬不住,把給供了出來。
真是沒用。
丁氏生平第一次有些嫌棄屈廣銘。
雷家的東西,被另一撥人給搶走了。
“胡說八道!你要是沒拿,那庫房裏的寶怎麽沒了?再說了,你都被我抓了個現形了,還有什麽好抵賴的!”雲老闆氣的頭昏腦漲的。
這城裏,人人都稱他一聲雲四爺,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屈廣銘這種不怕死的,敢來東西。
陳知府接話,“那你帶著一夥人溜進雲中錢莊,意何為?若你沒寶,那寶為何不翼而飛?且存放雷家寶的地方,門鎖的確有被撬開的痕跡。”
屈廣銘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話來。
丁氏見屈廣銘還是把扯進來了,麵更是難看。
於是艱難的開口,“舅舅平時是個老實人,我想今晚的事,大約是有什麽誤會吧。”
這兩個賤人。
雷震暗罵的同時,心底到無比的解氣。
隻是他剛剛接到訊息,事有變,真正的寶被另外一批人奪走了。
也不知道到底是誰,有這麽大的能耐。
“知府大人,你不能這樣啊,你這是屈打招!”屈廣銘一聽要上刑了,眼看著就要哭出聲來。
“來人,先打屈廣銘以及他的同夥,每人五十大板!”陳知府拍案決定。
眼看著一板子就要落下,門口傳來一道尖銳的聲,“慢著!”
隻見一個子,風塵仆仆的趕來,跑進了審訊堂,一把扶住了屈廣銘,“相公,你沒事吧?”
楊秋敏不等他回話,便看向了陳知府,“知府大人,此事一定有誤會,我們楊家,雖然沒有雷家家大業大,可也並不缺錢財,廣銘沒有這樣的機。”
“那麽請你問問你相公,他今晚打暈雲中錢莊的人,又穿著夜行,去雲中錢莊,究竟是為什麽?隻要你們能給個完的解釋,本就放了屈廣銘。”
是在逸風城趕回來的路上,聽到屈廣銘被抓的訊息。
真相隻有屈廣銘心裏清楚。
“屈廣銘,今晚這事,你不僅要給我們雷家一個代,也要給雲老闆一個代。”雷震適時的說。
屈廣銘編了個瞎話。
楊秋敏替屈廣銘辯解。
一無言的心虛彌漫開。
楊秋敏低頭看了眼這古怪的件,正要撿起時,裏頭自播放了聲音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