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離刺繡大賽還有半個月的時間。
白紀棠比好一些,雖然繡出來的東西針腳大,不勻,但依稀也能看出是朵花來。
要不……
繡花這東西,實在罪啊。
“棠棠,要不你一個人參賽吧。”微月第一次有了打退堂鼓的想法。
小財迷仰天長歎!
“我出去氣。”微月放下繡盤,下樓氣。
那天王老闆鬧過之後,後來聽說,王老闆當天就被押進大理寺了,以辱罵朝廷命,當街毆打容王妃這個罪名,第二天就被哢嚓斬首了。
微月當時聽到這訊息,下意識看了眼自家老公。
也就家親的這麽配合了。
“你怎麽在這裏?專門來盯著我的?”微月斜睨了葉老頭一眼。
“合著你是怕你的老婆本飛了?”微月總算知道,為什麽科研館好幾個人,偏偏葉老頭和一起穿越了。
對金錢無比執著。
微月輕嗤一聲,環抱著雙臂,“你真覺得你一年後能單嗎?”
要說長相,他可不比梁柏堯那個孫差。
“你為什麽沒有老婆?你心裏沒數嗎?這老天爺就算是給你安排了真命天,保不準也被你給打跑了。”微月說。
微月見他死鴨子,撇,“我給你舉個例子吧,就好比說,老天爺給你安排了麗娘是你的真命天,你看你前兩次,對人家那態度差的喲,你說人家能嫁給你嗎?”
“得了,我沒話講了。”微月心想,這大概是和葉老頭唯一的代了吧。
“幹嘛?”
微月挑眉,“我怎麽就不能誇了?人家是太後的親妹妹,皇上的小姨,出生名門,有錢有,怎麽就不是一朵花了?”
微月說完,趁葉老頭沒反應過來,趕撒跑了。
葉老頭覺自信心挫。
邊走邊照,邊走邊驚歎,“我年輕時,好歹是葉家村公認的葉德華,怎麽就是牛糞了?見過這麽帥的牛糞嗎?”
林菀羲。
“臣見過容王妃。”林菀羲朝微月行禮。
說罷,便準備要上樓。
微月腳步一頓,回眸看向,“林二小姐還有事嗎?”
這個人,心機深沉,目標明確,是個不得不防的人。
微月思索了一下,“好。”
茶樓雅間。
“你有事和我說?”微月問。
“臣的份,雖對外說是續弦夫人生的正牌嫡次,可說到底,不過是個私生而已。自,便和母親活在窮鄉僻壤裏,過著貧苦清寒的生活。”
“後來,我偶然遇見了寧宸,份高貴的秦越國世子。”
不為別的,原主微月,當初也是被秦越國的世子寧子歸耍的團團轉。
說起來,這秦越國的世子們,都夠無能的,隻知道利用人,來達目的。
“你想讓我做你的靠山?亦或者,你是想讓整個容王府做你的靠山,你覺得,憑什麽?”微月打斷林菀羲的話,神淡漠的睨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