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太傅下令府中眾人不得議論安氏的事,可北苑這些小丫鬟們,還是忍不住的聊了一整天。
一直到了天黑,微月纔回了房,換了一件深紫的大紅牡丹花長,又找來一盒胭脂,開始在臉上塗塗畫畫。
子時一過,微月從後窗爬出,出了北苑的後門,直奔那棵柳樹。
微月又等了一炷香的時間,心中暗忖,莫不是猜錯了,不是這棵柳樹?
晚上還冷的。
微月形一頓。
驀地,微月打量了一下眼前這個男子,應當就是給寫的男人,子歸。
當看清子歸的臉後,微月頓時一個撇,什麽興致都沒了。
這模樣,街上一抓一大把。
追了墨玉琊三年多,竟然能把持住,沒有對墨玉琊有一一毫的心。
“微月兒,對不起,我來晚了。”寧子歸到了後,看了眼微月,當視線瞥過微月那張花花綠綠的臉後,眼底劃過一的嫌惡。
“沒關係,我也沒等太久。”微月淺淺一笑,保守的說了一句。
微月口冒出一陣陣惡心。
“微月兒,上次給你的毒,你給墨玉琊下了嗎?”寧子歸不想和微月多費口舌,這個人對他來說,多看一眼都是一件折壽的事。
這些年,寧子歸不斷的哄騙著原主,讓原主上他後,告訴原主自己是秦越國的世子,但並不寵。
傻乎乎的原主就問他,要立怎樣的功。
可憐原主年紀小,被這一番話哄的七葷八素的。
那日溫泉池裏那柄淬了毒的短刀,正是原主想要用來,刺殺墨玉琊的。
微月想著這些的時候,忽的覺得後背一陣涼颼颼的,好似有一道銳利的目,正追隨著。
“微月兒,你怎麽不說話?”寧子歸見沉默許久,有些不耐煩的開口。
“你這是什麽意思?”寧子歸瞇起眸子,睨著微月,眼中含著怒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