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青龍山那邊忙完了嗎?”微月拉著墨玉琊的手,在自己的邊坐了下來。
“這樣啊,我可能還要在這裏待兩天,到時候我們一起回去吧。”微月笑瞇瞇的道。
說罷,微月又繼續低頭,“燕錦,我們剛剛說到哪裏了?”
一直被媳婦兒又晾了一個時辰,這邊兩個人才聊得差不多了。
“好,多謝。”
“我去看看。”微月站了起來,往外走。
墨玉琊蹙眉,目掃向一旁的連琰,語氣微沉,“怎麽回事?”
“本王不是指這個。”墨玉琊打斷他。
“不過殿下放心,他倆除了聊醫學方麵的東西外,沒聊過其他的。”連琰見某人臉變了,連忙補充一句。
“知道了。”
整個人翻來翻去的,裏哼哧哼哧的喊疼。
見到微月進門後,老太太就喊,“姑娘,你騙我啊,明明說不疼的,可我現在屁,那地方火辣辣的疼,難啊。”
老太太一哆嗦,“你幹什麽你?這裏那麽多外人,你怎麽能我子?”
你要不是個老太太,我絕壁揍你了,你信不?
可憐的老太太被按得像隻待宰的豬,一也不能。
“姑娘,你吃什麽長大的,力氣咋那麽大喲。”老太太慨一聲。
說罷,又道,“傷口還行,你自己注意點,別彈了,到時候傷口要是崩開了,我可不是每天都在這裏的。”
微月又加碼一句,“還有啊,這次給你治病,我都沒收你費,下回我可要收費了。像這種型別的切割手,我收費很貴的。”
老老實實的聽完微月的醫囑,然後讓家人給記下。
神醫,真是個神醫啊。
吃完晚飯,準備去找墨玉琊時,又被薑神醫給攔住了。
“師父有事找我?”
微月倒是想啊。
手室不能獨立的取出,總不能讓所有人都矇眼進醫院吧。
不知道黑心空間哪天能不能大發慈悲,送兩間可以挪出來的手室,那就好了。
聞言,薑神醫直可惜。
“你且說說看。”
吊著不和離,就說明對彼此還是有意。
提起秦香,薑神醫眉宇一,難得願意在微月的麵前,多說幾句關於他和秦香的事。
這時,一道影從拐角站了出來,“薑乙淵,你想和我說什麽,你現在就給我說!”
薑神醫口一噎。
回到房間後,一眼就見到坐在椅子上,一臉幽怨的男人。
喜歡就是喜歡。
這種最直觀的,何必要藏掖在心裏呢?
“你也知道你晾了本王很久了?”墨玉琊挑眉,語氣有些怪氣的。
墨玉琊看著臉上還著幾分狡黠的笑容,有些被氣到了,帶有懲罰的吻住了的,剛含住的,外麵的門又被人重重的拍響。
“微月啊,要不要出來吃夜宵啊?”葉老頭的聲音在外響起。
“滾!”
門外葉老頭懵了一下,隨後反應過來後,一拍大,直接跑遠了。
深夜裏,廂房裏最多的就是微月的求饒聲,不過是兩天不見而已,為何有種離開了兩年的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