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月點頭,“在青龍山出現了,且應該是近幾日纔有的。”
“你還記得葉韶嗎?”
“我懷疑,他可能是我爹的兒子。”馬如花說出心中的猜測。
馬如花一本正經的說,“是真的,我覺他長得和我有點相似,別看我現在這樣,我那是胖的,所以看不出原來麵貌了。”
微月沉凝了幾分後,說道,“那咱們先靜觀其變,之後他們應該還有作。”
兩人回到了考覈點。
由薑神醫親自坐鎮發問。
兩人一人一組,開始進行發問。
“52個單,309個雙。”
“……”
“解釋一下藏象學說。”微月發問。
小弟子張的腦袋一片空白。
小弟子深呼吸了幾口,“象一指的是形態,二,二……”
“二是指征象,三指應像。”微月說道。
“下一個。”
微月問,“解釋一下何謂三元?”
微月挑眉,“很好啊。”
兩個時辰的時間,所有的弟子都完了理論。
被淘汰者,意味著失去了在仙嶽宗學習的資格,即刻便要收拾行李下山。
因為人數太多,以簽的方式分組,最後分為了七個小組,每組五個人。
“這七個病患,各患有雜癥,有些癥狀通俗明顯,但卻十分頑固難纏,但難度等級都差不多。”薑神醫對著剩餘的弟子們說道。
“所以,每個人都拿出自己的本事吧。”
微月坐在一旁觀賽,七個小組裏,趙大夫和燕錦都加了各自的戰隊,此刻都埋頭專心的給分配到自己組的病人診脈,檢視。
“學醫是件很辛苦的事,每一個大夫,背後都了不知道多苦頭,才會有今日的就。”微月對此,很有慨。
這時,離他們最近的一組,正坐著一個約莫三十歲的子。
白紀棠見到這子,不由得多看了兩眼。
一旁,和他一組的小弟子朱銘先開了口,“畏寒肢冷,青,乃是寒。”
微月輕笑,“那你得聽燕錦說,其他人說的就別聽了。”
白紀棠似懂非懂的點頭。
說完,看向子詢問,“你是否在畏寒的同時,關節也會劇烈疼痛,得熱痛減,遇寒加劇?”
“你的寒氣很深,使氣凝滯,無法執行,因此會使你的也跟著疼痛。”
子有些的遲疑,“我之前見過很多大夫,我也針灸過很多次,溫藥更是吃得聞氣味我就能猜出是什麽藥來,你們仙嶽宗,怎麽也……”
區區一個寒癥而已,在他眼裏,是小的不能再小的病癥了。
“你家住哪兒?明日起,我每日親自登門給你針灸,替你熬藥。”燕錦和這個子杠上了。
微月忍不住笑了。
容不得任何人質疑自己的醫。
“你是不是傻?跟我學不行嗎?”微月直接接了話。
燕錦:“……”
薑神醫正要檢驗果時,外麵傳來了一道大笑聲——
眾人循聲去,隻見門外踏進了五六個穿著黑衫的男男,為首之人,一個中年男子,中年男子著一襲黑的長衫,眉心刻著一個黑的閃電印記,整個人渾著幾分暗沉的氣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