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紀棠抬頭,順著帕子看去,當見到是墨凡珺遞給的後,喜上眉梢。
白紀棠激的雙手去拿帕子。
“珺王殿下,這帕子……”
“……”
在胭脂店試了脂還沒掉,剛剛又吃了好多飯,加上故意打了噴嚏,現在自己角全是脂的紅印子,加上還沾了一些飯粒。
……
“表姐啊,怎麽辦啊?我剛才真的很醜啊,珺王殿下一定更加嫌棄我了。”白紀棠直接去了容王府,給微月送胭脂,外加哭訴。
墨玉琊一臉‘我怎麽知道’的表。
微月立即附和,“沒錯,你表姐夫說得對。”
微月立馬坐直了,往墨玉琊看去,“我啥時候多了個胤北朝第一人的稱呼啊?我咋不知道呢?”
墨玉琊太脹痛的厲害,,“本王還有一些事要理,你們慢聊。”
一炷香的時間後——
一聽是白學士來了,白紀棠立即從悲傷中,左右看了遍,最後往通向郡主府的小門跑去。
白紀棠立即溜了。
“外公不必客氣。”微月扶了白學士一把。
“棠棠不在這裏啊。”微月照著白紀棠的話說。
說完,也沒多逗留,“那我先回去了,若是你看見了,讓趕回府,我得給多請兩個學規矩的嬤嬤進府。”
白學士走了後,墨玉琊從書房裏出來。
墨玉琊反問,“你說呢?”
所謂一降一,便是此理。
起床後要和兩個嬤嬤,學一個時辰的工刺繡,再跟著白學士學一個時辰的四書五經,到了下午,要學一些防的功夫,傍晚還要學廚藝。
微月見白紀棠忙這樣,自己最近倒是閑得慌。
此時,奴隸市場。
微月待在師母的煉丹房裏,被這一爐子的煙,熏得懷疑人生。
微月看了眼師母給的配方表,這兩天上門,磨了師母好久,師母才答應教煉丹。
現在是真的發現了。
微月在煉丹房裏坐著,看了眼一旁的空爐子,又看了看手裏的配方表。
煉丹房外。
“香香,大哥人呢?”雷震往周圍看了眼,沒看見微月。
雷震霎時一臉敬佩,“瞧瞧人家,都當了容王妃,食無憂了,還這麽勤呢!”
話剛落——
一聲巨響,煉丹房裏冒出滾滾濃煙。
“……”
師母再次跑進煉丹房的時候,剛剛旁邊的空爐子,的確是炸了,呈四瓣形狀。
上次剛炸了一個,這回花了個大價錢,又買了個更貴的回來,結果又炸了。
看來是沒什麽煉丹的天賦啊。
雷震踏著灰進來,看了眼炸掉的爐子,剛回過眼後,又立即看了回去。
幾人往雷震說的方向看去。
師母見到那顆東西,迅速跑了過來,不顧燙手的將那顆金丹拿了起來。
微月看著那顆金丹,一頭霧水,“這是什麽丹?變異了嗎?”
煉了幾十年的丹,一直都是煉的極品丹,可從未煉過極品金丹。
“極品金丹,又稱驚喜丹,誰也不知道到底有什麽功效,要吃了才知道,你們要試試嗎?”師母看向後三人。
這他媽誰敢吃啊。
最後,這顆驚喜丹,被微月裝進了腰包裏,準備拿回去再研究研究。
“不用了,你給錢就行,我自己去買。”
“五十萬兩一個。”
算了,明天還是不來了。
這出來找事做的代價也太大了。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