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一封皇榜,張在皇城的各個角落裏。
“這崇王殿下真是沒看出來啊,竟然還謀反,搞得現在不僅崇王府上下所有人被流放,就連麗太妃也被連夜賜死了。”
“你馬後炮呀你?我記得你相公曾是公主府上打雜的,月俸還不錯啊。”
“……”
崇王府所有人流放,大公主府所有人流放,霍家所有人流放。
“可憐墨崇炎的兒了,才四歲吧?”微月有些歎,畢竟稚子無辜。
“這樣啊……”
“元定國。”
微月覺得,這世道是真的。
這些國家表麵之間那麽和諧,可這背地裏,卻是誰也不服誰。
墨崇炎失蹤後,皇城倒是太平了一段日子。
今年的酷夏來的也早,微月很是怕熱,經常待在醫院的病房裏,穿著質睡,蓋著被子,吹著空調。
那一個舒服。
時間一久,就連墨玉琊這個古代人,都被帶的喜歡賴在病房裏,甚至都搬了個書桌進來,忙一些要事。
幾天下來,理事務的效率,明顯降低了。
這一天,微月老老實實的換了一件薄紗長,在墨玉琊進了病房後,朝他笑了笑,“我和棠棠約了午飯,今天就不陪你啦。”
微月朝他手。
“夠了夠了。”看著銀票上的麵額,微月朝他飛了個吻,一蹦一跳的下了樓。
這尼瑪的,氣溫得有37度以上吧。
但到底和棠棠約好了,微月也不能爽約。
白紀棠這會兒手持一把扇,邊走邊扇著,“表姐,天好熱,我的胭脂都化開了,咱們先去買胭脂吧。”
兩人先去了賣胭脂的地方。
一進門,便看見了幾個老人。
此時,胭脂樓的老闆娘正下樓,見到微月和白紀棠後,雙眼放,上前請安。
“麗娘無需多禮。”微月和白紀棠在此買過不的胭脂,因此和老闆娘麗關係不錯。
“喂,怎麽回事啊?竟然不把本小姐放在眼裏!”林妙華見到這場麵,氣的一肚子的火,又瞪了眼邊站著的夥計,一臉嫌棄。
自知自己上次被莫名其妙打了一頓後,就失去了競選後位的資格。
或許,得罪了微月,林妙華失去了資格,就有機會了。
就是選白紀棠也不能選林妙華啊!
剎那間,整個人底氣都足了,“區區容王妃和一個破縣主算什麽。”
李佳見林妙華生氣了,一臉討好的說,“林姐姐別生氣,我去替你教訓教訓這個老闆娘。”
李佳大步上前。
一句話,立馬把李佳的路給堵死了。
這不是給父親找事嗎?
“是巧啊,所以臣特意來給容王妃和白縣主請安的。”李佳話鋒一改,對著微月和白紀棠彎了彎腰。
聽力敏銳,剛剛柳芳馥和林妙華的話,可都聽進去了。
另一邊,林妙華見李佳和微月聊上了,氣不打一來。
老闆娘看向林妙華,笑的比更怪氣,“這位小姐是生哪門子氣?剛剛沒人接待你嗎?”
“你誰呀?”老闆娘不屑的看著。
“你知不知道我父親是誰?你信不信得罪了本小姐,你這店明天就能倒閉了?”林妙華今天不知道哪筋不對了,就是要和這些人給杠上了。
林妙華這回是真魔怔了,還沒當上皇後呢,架子都擺上了。
下一刻,隻聽老闆娘捋了捋自己的發,一臉風萬種的說,“這是要拚誰家人比較厲害嗎?那你知不知道我姐姐是誰?”
老闆娘紅溢位一抹笑容,“當朝太後。”
“……”
微月偏眸看了眼旁的人,在心裏默默的豎了個大拇指。
這姐們平時真是太低調了。
誰能想到,一個胭脂樓的老闆娘,竟然會是太後的妹妹,皇上的小姨呢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