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裏的氣氛停滯了一秒。
“你假懷孕不知悔改,還反過來汙衊本公主,本公主現在就打死你!”
墨崇炎冷漠的看著這一幕,沒有要去阻止的意思。
“微月,你什麽意思?”墨璿璣理直氣壯的看向微月。
“就是字麵意思啊,何況大公主也的確是有機。”微月凝著墨璿璣,眸中浸滿涼意。
“清允,那個瓷瓶呢?”微月往躺在地上,奄奄一息的清允看去。
“昨天我順手扔到泔水桶裏了,已經出府了。”此刻,清允有些後悔,早知如此,就不扔掉那個瓷瓶了。
裴塵會意,出了門,便吩咐一眾衛,去找那個關鍵的瓷瓶。
微月輕笑一聲,“隻要你過那個瓶子,我就能拿出證據。”
隻要最終確認,這毒的確是來自墨璿璣的,其他的不重要。
要害白氏的,一個都不放過。
原本陷一陣慌的墨璿璣,也立即反應過來,順著話道,“就是,毒又不是本公主下的,是你妹妹自己下的,你莫要賴本公主的頭上,替清允開。”
太傅又是一陣歎息,看著地上渾是的清允,有些不忍心,想讓岑管家去扶,可那麽多大人在,又不敢開口。
此時此刻,他不得不深深的自我懷疑,自己這個老師,是不是真的做的很失敗?
“清允,你我之間的賬還沒清算,我可不能讓你死的那麽便宜。”微月在耳邊低語。
一個時辰後,裴塵終於回來。
“殿下,王妃,應當就是這個瓷瓶,裏麵還有番木鱉的氣息。”
與此同時,微月已經抓起的手,迅速的在一個膠布上,按下了指紋。
微月拿過,轉出門,去了白氏那裏。
微月進了化驗室,開始進行指紋查驗。
墨璿璣的指紋,的確與膠布上的指紋匹配。
這毒,也是給清允的。
“有一種技,做查驗指紋,指紋是人不一樣的特征,很多時候,在過某一樣東西的時候,指紋都會殘留在上麵。”
“剛剛我經過瓷瓶上的指紋,以及膠布的指紋檢測後,得出結論,大公主,你的確過這個瓷瓶。”
很多人下意識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指紋,又想了想微月所說的畫麵,倒的確是有幾分道理。
太神奇了吧?
是想讓清允毒死微月的,哪知這個蠢貨,偏偏去和白氏過不去。
“大公主若是不信,其實還有一個辦法。剛剛我順帶查了查裏麵番木鱉的量,這瓷瓶裏麵的東西,至花了十斤以上的番木鱉,才提煉出這麽一小瓶的。”
“再不濟,你或許是命人每家店買一些,但隻要去查一查日期就行了。但你也可能是讓你邊的人去買的,不過我覺得,替你買藥的人,現在估計也沒有活著了,那現在怎麽辦呢?”
可現在,就是沒有證據啊!
“快看,有灰機!”
所有人下意識抬頭看去,而墨璿璣抬頭的一瞬間,一顆丹藥迅速飛進了的裏。
那現在怎麽辦呢?
真是疼,僅有的兩顆真話丹,一顆給了夢兒,一顆就這麽給墨璿璣吃了。
下一刻,在所有人發現被微月耍了後,就見墨璿璣惡狠狠的盯著,語氣滿是不屑,“現在怎麽辦?那幾個替本公主買藥的奴才早就被本公主打死,扔去葬崗被野狗吃了!”
墨璿璣亦是整個人一,可這張卻控製不住的往外說話,“微月,本公主已經全部毀滅跡了,你拿不到證據的。”
可週圍,所有人看著墨璿璣的目,都變了。
此時,外麵傳來一道通報聲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