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到第二天的清晨,在微月用掉了六百包漿的時候,白氏的心率總算是平穩了下來,但人還沒有蘇醒,微月將帶進了icu病房。
“先休息一下?”這一夜,墨玉琊什麽都看在眼裏,但除了幫打下手之外,卻什麽也做不了,也不敢去打擾。
“先把該解決的事解決一下。”
開啟房門的時候,所有人隻見屋裏麵白花花的一片,但還沒看清,門就被關上了。
“微月,你母親怎麽樣了?”白學士最張兒,語氣抖著問。
隻能這麽說。
一聽微月都不敢保證,白家的人心又沉了下來。
薑神醫也連夜趕來,已經查出安神湯的東西。
番木鱉又名馬錢子,當為劇毒之。
沒想到,白氏竟然還活著。
微月看了一圈,最後將視線定格在了還在院裏站著的清允上。
現在被微月猛地一看,整個人心底一,但依舊強裝鎮定,出聲道,“姐姐別難過了,母親救回來就好。”
清允覺呼吸一窒,接著說,“母親被人投毒,我自然是難過的。”
走近清允,抓起的左手,厲聲的問,“你的手指上,為何有番木鱉的味道?”
微月這是什麽意思?
“姐姐你在胡說什麽?我的手上怎麽會有番木鱉的味道!”清允想要掙開來,但被微月著手腕,本不了。
“作為醫者,我對這類毒的氣味很敏,你若是不承認,我私下養了一條軍犬,這軍犬最擅長的,便是搜,它不僅可以搜到你上有沒有番木鱉的氣息,還能搜到你將那毒給扔哪了,你要試試嗎?”
清允有一瞬的心虛,後背冷汗連連,再看一旁,所有人的目都看著,隻能安自己,微月一定是在唬人的。
何況,昨天那個瓷瓶,已經順手扔進了泔水桶裏。
現在已經沒有證據了。
葉老頭變戲法似的拿出一個黑的瓷瓶。
薑神醫也聞了一下,說道,“的確是番木鱉的氣息。”
“清允,真的是你?”太傅有一些不可置信。
清允剎那間臉煞白,看著那個陌生的瓷瓶,被這麽多人看著,腦袋一下子就懵了,“不,這不可能!這不是我那個瓶子!”
話一出,清允才發現自己說了。
微月從一開始,就沒有證據。
“不是我,真的不是我,我為什麽要害母親,沒有理由啊!”清允跪在太傅的麵前說。
這時,外麵又有人進來。
墨崇炎一進來,就見到大著肚子的清允跪在地上,隨即不悅的皺起眉頭。
墨崇炎彎腰將扶起,隨即一臉鷙的看了眼那些人,最後目落在微月上,“凡事要講證據,弟妹,你說呢?”
一旁,所有人又看不懂這出戲了。
怎麽說誤會就誤會了?
“微月,你還不給清允道歉?”墨璿璣好不容易逮到這樣的機會。
話落緩步上前,走到了清允的邊。
手指還沒到清允的角,清允還來不及反應,忽然覺一道勁風從微月的袖口飛出。
清允子猛地仰後,重重的跌落在地。
“我的肚子,好痛……”
清允沒想到微月竟然如此心狠。
“我可以作證,微月本就沒到你!”
就連太傅,也看見了,但他沒說。
墨崇炎這才反應過來,眼驚慌,“來人,去找穩婆!”
“微月,你要救救清允啊!再怎麽樣,肚子裏的孩子也是無辜的!”太傅看著這一團糟的府邸,終是不忍心的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