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容王府,微月興致不太高,連晚膳都沒有吃幾口。
但是有些時候,卻也幹涉不了。
“再吃一些?”墨玉琊見碗裏的飯吃了一半都不到,微微皺眉。
見此,墨玉琊也不勉強,隻是在晚膳過後,吩咐裴塵去查一查微月回太傅府發生了什麽。
墨玉琊聽後,臉也不太好看。
這個太傅,真是越老越糊塗了。
夜晚,華音閣。
墨玉琊低笑一聲,“乖,晚點再睡。”
翌日,微月被拖著一起上了早朝。
到了朝堂,微月見到了太傅,就立即別開眼去,當做沒看見似的。
此時,又有一道影,緩步進了朝堂。
嚴褀。
難道……
一抬頭,就見墨玉琊正睨著,語氣暗含警告,“你在看什麽?”
這個小心眼的男人。
一段時間不見,臉上的笑容越發的耀眼了,看來現在,是真的很幸福。
隻要幸福快樂就好。
微月又站了一會兒,纔在一些大臣們的裏聽出,原來嚴褀是這一屆的文狀元。
沒想到真考上了。
但和嚴褀實在是沒什麽緣分,隻希嚴褀也能有個好的歸宿吧。
“此次容王夫婦平定戰事有功,容王足智多謀,一舉攻下秦越國八座城池,秦越國議和,功高蓋世,即日起,由容王墨玉琊接管胤北朝全部軍權。”
接管全部軍權,這是什麽概唸啊。
皇上此舉,實在是太信任了墨玉琊了。
“皇上,微臣反對!”柳丞相站出來反對。
柳丞相麵一哽,也不好再說什麽了。
可誰想,江戎竟然謀反。
所有大臣又一次驚住了。
竟然憑借一己之力,殺了南疆王?
太傅亦是不可置信的看向微月,他一直以為微月從前做出一些驚人之舉,興許是運氣分。
竟然殺了南疆王?
說到底不過是個十六歲的子。
莫不是之前追求容王殿下的那三年,都是幌子?
太傅這麽一想,倒也覺得說得通了。
“即日起,封微月為一品提督……”
微月及時出聲。
微月站出列,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,“這次臣去邊境,完全就是一個意外,臣小打小鬧還行,實在不是什麽打仗帶兵的料,不需要什麽銜,還是請皇上隨便賞點其他的就好了。”
微月可不想再拿個什麽管理軍事的銜了,太累了。
墨靖然愣了一下,往墨玉琊看去。
他也不希亭亭太累,上帶著太多的銜,對來說,並非好事。
小財迷笑眼彎彎,站在大臣佇列時,思緒已經開始放空,腦海裏計算著自己現在家多了。
就連不在場的葉老頭,都被賞了兩座宅子,一百萬兩銀子。
“文狀元考試已經落下帷幕,胤北朝亦是注了新鮮,與此同時,一些事,也不能一不變。”
聽到這個訊息,太傅當場升高,差點暈過去。
他以前每個月要授課二十八天,現在隻讓他授課兩天?
還是嫌他年紀大了?
“皇上,微臣任職二十餘載,這突然讓嚴狀元來,會不會太突然了?”太傅站出來說。
“……”
微月看著自家這位父親吃癟的模樣,心裏頭別提多爽快了。
這不是害人嗎?
將來一定會把祖國的小花朵們,教的很好。
可微月就和沒看見似的,轉頭開始掏起了耳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