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著微月沒怎麽筷子,嶽商人以為是自己招待不週,“是不合胃口嗎?”
葉老頭立即附和,“我也一樣!”
很快,桌上擺滿了一桌素食。
吃飯時,嶽府的管家走了進來,遞給嶽商人一份名帖。
嶽商人看了眼這請帖,點頭道,“盧妃倒是有心了。”
“也好。”嶽夫人讚同。
七日後,南疆王妃壽宴。
“王妃生辰,到時候城一定會很熱鬧吧?”微月一臉希冀的說,像是個沒見過世麵的小丫頭。
一聽撒銀子,微月和葉老頭同時雙眼放。
想歸想,微月滿麵憧憬,“我還從來沒見過這種氣派的場麵呢!”
“……”
嶽商人和夫人見到微月一臉委屈的樣子,也有幾分的不忍心。
嶽夫人手拍了拍微月的背,安一句,“沒事,若你願意,那日你可以喬裝我的侍,我帶你去王府看看熱鬧。”
嶽夫人笑著點頭。
嶽商人以及嶽夫人,對這個突然冒出來的神醫,印象非常的好。
微月著懶腰,出了房間。
見到微月後,一頓慨,“這不愧是大財主的家啊,就是講究,連床都是金楠木的,還有那熏香,那一個安神,我已經好久沒睡的這麽舒服了。”
畢竟容王府那些擺設,也不是放著看的。
吃過早膳後,微月去了嶽鳴那裏。
見到微月後,主笑著打了招呼,“步神醫。”
嶽鳴看著微月麵上那抹甜莞爾的笑容,不由得心神一晃,忍不住多看了幾眼。
夫妻倆人明顯是想到一塊去了。
若是能看對眼,倒也是事一樁。
“我現在給嶽公子治療,你們在外麵等著吧,我怕分心。”微月道。
進了屋子後,嶽鳴又是猝不及防的捱了一針麻醉,連句話都來不及說,就又昏過去了。
先從嶽鳴的手臂開始治療。
一直到午後,嶽鳴才悠悠轉醒。
嶽夫人站在他的床邊,一臉關切,“鳴兒,覺怎麽樣,疼不疼?”
嶽鳴則有些的茫然,搖了搖頭,“不疼,我就記得我睡著了,然後什麽都覺不到了。”
竟然讓人睡一覺,這病就治好了。
當晚,沒等嶽鳴痊癒,嶽商人就將十萬兩黃金奉上。
微月隻收了十萬兩,“多的我不要,我說十萬兩就十萬兩。”
當晚,微月和葉老頭在院子裏聊天的時候,府中侍送來了一些新鮮的水果,還有一對白玉耳環。
“……”
微月沒有去收白玉耳環,而是對侍說,“嶽老爺已經給過診金了,嶽公子不必再送了,請他好生休養便可。”
頓了頓,又說,“診金是老爺答應您的,這是我家公子的心意。”
侍沒辦法了,隻好回去複命。
“別羨慕,你羨慕不來的。”微月環抱著雙臂,吃了口新鮮的甜瓜。
微月換了個舒服點的坐姿,倚靠在椅子上,“就算知道也不要,他知道我一顆心都在他上的。”
“別貧了,說點正事,等南疆王妃生辰那日,是混進府裏的好時機,但也是王府守衛最森嚴的時候,想要到地勢圖,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”微月道。
“我們得提前先去踩點。”
“不如就今晚吧!”
葉老頭沒走兩步,就已經被微月扯著,跳出了後窗。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