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裏,一陣陣的馬蹄聲,直奔驥洲城而來。
而當那陣陣馬蹄聲靠近驥洲城時,驥洲城的城樓之上,忽然亮起無數的明火。
驥洲城的守門將領顧翊聽著那馬兒的嘶吼聲時,角出一抹得逞的笑容。
怎麽回事!
來者,竟然全部都是空著的馬匹!
與此同時,距離驥洲城十幾裏的業洲城,三千兵從天而降,殺了業洲城一個措手不及。
報不是說,不是說要攻驥洲城嗎?
在他們聽到報後,便在天黑之前,派了大批的兵去援助驥洲城部署。
可沒等他想完,一把長刀已經劃破他的嚨,再不給他繼續想下去的機會。
……
微月幾人來到了南疆後,便兵分兩路。
在臨出發前,幾人開了個小會。
再一舉攻下南疆。
兩兩分散後,微月和葉老頭穿著南疆的服飾,打扮了南疆人的模樣,走在路上,並沒有引起人的懷疑。
的確,走在這裏,若出現一個黑發墨瞳的人,的確是會引起不小的注意。
有空空啊。
百姓們在街頭載歌載舞的,均是在慶祝南疆王回歸南疆的訊息。
“是啊,大人英明神武,有朝一日,我們這裏會變南疆國,我們都會是南疆國的子民。”
“……”
南疆百姓,似乎對胤北朝的見很深。
若胤北朝真的苛待南疆,這些百姓位邊境,哪裏還能站在這裏載歌載舞的。
“來來來,都讓開!”這時,有幾個穿著相同家丁服的人走了過來,推開了百姓後,在街頭了一張告示。
“這嶽大商人又出來懸賞了!他家的公子,怪病染了不知道多年了,嶽大商人竟然還沒放棄。”
“唉,可惜我不會醫,不然這懸賞的五萬兩黃金,我可真是心。”
百姓們歎氣搖頭。
仔細看了眼告示後,見上麵說著,嶽府有位公子,染怪病,終日閉門不出,若有神醫可以治癒,則賞黃金五萬兩。
“去看看唄,若是能趁機結到這位嶽大商人,說不定還能幫上一點忙呢!”微月道。
“沒聽他們說,嶽家就一獨苗,這些年又找了那麽多大夫,我要是能把這嶽公子的病治好,嶽家還不把我當祖宗供著!”
沒一會兒,微月已經到了嶽家門前。
“我們是來給嶽公子看病的,勞煩通報一聲。”微月走上前,說道。
沒一會兒,一個管家模樣的人跑了出來,見到微月和葉老頭後,一臉恭敬的看向葉老頭。
葉老頭暗道這人什麽眼力勁啊!
一見是個如此年輕的小姑娘,管家的眼,冒出了幾分的探究與遲疑。
這小丫頭片子,能治什麽病!
嶽家是南疆第一商賈。
真是有錢啊。
“老爺,人帶來了。”
後院裏,此刻正坐著一個中年男子以及婦人,聽到人帶來後,也同管家一樣,第一時間看向了葉老頭。
嶽夫人率先出聲,“什麽?一個小丫頭,哪裏會治病,這不是來胡鬧的嗎?”
微月哼唧一聲,說道,“胡不胡鬧的,讓我給令公子診治一番,不就知道了嗎?”
嶽夫人看向嶽商人。
說罷,嶽商人站了起來,準備親自帶微月進屋。
“怎麽了?不能治了?”嶽夫人眼幾分不屑。
“我先說一下我的要求。”微月決定給他們上一課,讓他們知道人間險惡。
“我若是給令公子治好病了,你們得加倍給我診金,我要十萬兩黃金。”微月抬著下道。
那就別怪了。
“行,若你真能治好我兒的病,十萬兩黃金,我分文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