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問題!”
話剛落,一陣涼風吹來,兩個人剎那間清醒了幾分。
再一回頭,裴塵站在後麵。
這前後路都堵死了,又都是自己人,手也不像話啊。
微月覺遇到了人生中的又一次鐵盧。
丫的,每次都還來不及躲呢,就被發現了!
微月尷尬的笑了笑,“我們能不請麽?”
“……”
片刻後,微月和葉老頭,被‘請’進了胤北朝的軍機大營裏。
“就是他們,那個個子矮的就是一腳把南疆王踢下馬的人!”
“你們看他旁邊那個,年紀和我爹差不多大,可是昨天那手,矯健靈活,太絕了。”
聽著這些議論讚聲,原本很喪的兩個人,滿足的抬起了頭。
“要不,王妃自己進去找殿下吧。”連琰一臉壞笑。
來軍營那麽多日,每天晚上他都能看見墨玉琊,站在那邊的山頭上,麵朝著胤北朝的方向,每次都要站上許久。
這邊,微月在做完一係列心理建設後,深吸了一口氣。
“老公,我來啦,你想我了沒有啊!”
“走吧,咱們鬥地主去!帶牌了嗎?”連琰手臂撞了撞葉老頭,指著一旁的一個營帳。
墨玉琊的營帳。
正準備來個先發製人親一口墨玉琊時,一旁傳來了一道噴水聲。
“……”
畫麵能倒退幾步嗎?
墨玉琊看著還穿著士兵服的微月,雖說早已有了心理準備,可現在如此真切的見到出現在自己的麵前,心中雖是有些的無奈,但很快被喜悅填滿。
韓修了上的水漬後,再往微月看去,帶著幾分激說道,“殿下,就是這小子,生擒了盧莫石!”
啊?
這位將軍,應該是韓家的人,韓家一家乃是將門之家,有個做將軍的舅舅,一點也不奇怪。
“舅舅好。”微月打了招呼。
到底是什麽況啊?
“……”
韓修頓時明瞭。
敢是容王那位新過門的媳婦兒啊。
眼見他們新婚夫婦分別多日,韓修識趣的站了起來,道,“那你們先忙,我先出去了。”
出了門後,還特意讓守門的士兵都站遠一些,順便吩咐一聲,“不許任何人進去打擾。”
麵對墨玉琊投來的視線,微月心虛的低下了頭。
可架不住況有變。
墨玉琊頭靠在微月的肩頭,聞著獨有的氣息,低沉悅耳的聲音響起,“想你了,讓本王先抱你一會兒。”
片刻後,墨玉琊才鬆開了微月,一個多月不見,好像還瘦了一些。
見還是被問到這個問題,微月不想說是因為陸寧嫣的緣故,手輕輕的捶了捶墨玉琊的膛。
一說起這個,又是一堆的抱怨,“話說,你怎麽連封信都不寫給我,不知道給我報個平安嗎?”
“是本王錯了。”
這一親,牽一發而全。
一直到天黑了下來。
墨玉琊跟在的後一起出了營帳,相比微月,眉眼之中,全然是愉悅的氣息。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