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到微月手裏的銀狐披風,不止是太傅,就連安氏和清允的眼中,都流出一抹驚豔的目。
像這樣的一條銀狐披風,一般都是進貢給宮中娘娘們用的。
這得花上好幾百兩銀子吧。
還好上回空空給的五百積分還沒用完,要不然今天都不好差了。
一向忌諱用真皮草,覺得那實在太罪過了。
一聽問起銀子的事,微月眨了眨眼,覺得機會終於來了,隨即擺出一副乖巧懂事的模樣,“兒平時省吃儉用,攢了一些銀子,所以才能買得起這披風。不過為了母親,兒掏積蓄也是心甘願的。”
一百兩!!!
一百兩啊,這也太多太多錢了吧,得賣多速食麵,才能賺到這麽多銀子啊!
微月忽然覺得,太傅這個老古板爹,也很大方嘛。
微月看著太傅的眼神裏,忽然之間充滿了崇拜之,爾後又覺得不能做的太明顯,於是又耷拉著腦袋,搖了搖頭,“不用了,買這披風本就是兒對母親的心意,怎的能讓父親出錢呢!”
親的太傅,咱們可是說好了一百兩銀子,你可千萬不能收回話啊!
一旁,安氏聽到太傅的話,強忍著怒意,但臉上還是出十分欣的表,“老爺,大小姐如今這麽懂事,妾打心眼裏都替老爺和姐姐高興,你就全一片孝心吧。”
微月瞟了眼安氏,心中暗忖,你妹,你個長舌婦!
很快,太傅做了決定,“不必了,我們府中,一向賞罰分明,月兒有這孝心,那是該獎勵,何況現在花了積蓄,邊沒點銀子也是不行。”
要不是男有別,真想抱著太傅親一口。
見太傅做了決定,安氏也不好再說什麽。
“父親,兒還有一個請求。”太傅臨走前,微月開口說道。
“母親如今懷著孕,兒也已經許久沒見過母親,想親自將這披風給母親送去,問一下母親。”微月這句話,是發自心說的。
何況原主死,既然占著原主的子,也得替原主盡盡孝心纔是。
但是走之前,臉又沉了下來,告誡了微月一聲,“你如今仍舊是在足期,沒有我的允許,不可再擅自離開,否則下一次,為父就沒這麽好說話了。”
太傅走後,微月第一時間先去了賬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