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微月說的很輕,可墨玉琊還是捕捉到了這一句話。
而之後,在微月上發生的一係列的事,也都一幕幕的出現在他的眼前。
從前濃妝豔抹出現在他邊時,偶爾看一眼,的眼神,都是帶著些許的恐懼,以及強歡笑。
在這之後的每一次遇見,便開始遠遠的躲著他,甚至每次出場,做出一些匪夷所思的事後,都會不自覺的吸引他的眼球。
而最重要的一點!
微月不知道他為什麽冒出這麽一句,反問一句,“不然呢?”
微月被抵在溫泉池的池壁上,大腦一片空白,手推了推墨玉琊,整個人暈乎乎的。
突然這麽……熱……
微月仔細的消化了一下他的話,發現他剛才的話,很有深意。
微月驀地勾起了角,但很快裝出一副氣呼呼的模樣,“我不高興,因為我想起第一次掉進這裏的時候,你就對我手了!”
見開始翻起舊賬,墨玉琊莫名有幾分的心虛,“那是一個誤會。”
墨玉琊聽的太突突的。
“是本王錯了。”墨玉琊覺得,還是老老實實道歉比較好。
一隻手牢牢的扣著的腰,“要怎麽樣纔可以原諒本王?嗯?”
墨玉琊此刻,滿心的悔意。
但怕亭亭這小東西還是不高興,隻好著頭皮應下,“好,本王答應你。”
微月眼睜睜看著堂堂容王殿下跌落神壇,忍不住笑出了聲。
就連晚上睡覺之前,都隻是老老實實的抱著微月睡,甚至連個晚安吻都沒有。
翌日,微月早上去看過梅太妃的況後,打算回太傅府看看白氏和小胖子。
“表姐,難得爺爺沒有給我佈置功課,我們出去玩呀!”白紀棠勾著微月的手臂,約微月出去玩。
沒一會兒,兩人便在大街上閑逛著。
兩人逛了一圈,都有些的了,便準備去忘憂閣。
從馬車上,走下來兩道影。
一見到墨凡珺,白紀棠就走不路,一雙眼變得亮晶晶的,激的抓著微月的手,“表姐你看,是珺王殿下!”
“我看見了,旁邊還有庭王殿下呢!”微月道。
“呀,這不是六嫂和白小姐嗎?”
微月和白紀棠走了上去,打了聲招呼。
“好呀好呀!”白紀棠直接一口應下。
但墨凡珺的視線,並沒有往這裏看過來。
坐下後,命人端上了微月最喝的茶以及點心。
白紀棠坐在墨凡珺的對麵,雖然前幾天在宮宴上才見過他,可是覺像隔了好久好久。
現在就坐在對麵,竟然連一個眼神都沒給。
“純純,過完年你多大了?”微月開啟了過年必備的七大姑八大姨模式。
“也二十一了啊,準備什麽時候娶媳婦兒啊?”微月一邊磕著瓜子一邊問。
說到這個,墨純庭臉一變,有些不高興的道,“別提了,昨日父皇還找過我,也提了這個事,還給我推薦了一個。”
“相府千金柳芳馥。”
沒等微月開口,墨純庭滿臉嫌棄,“那個的,我聽說之前不知道得罪誰,在街上被人暴打,後來還是被抬回去的,而且兇手至今沒找到。”
微月:純純,你看我一眼,兇手就在你對麵。
墨純庭說到這個,有些的慶幸。
說完,似是想起什麽,往白紀棠看了過去,“對了,我聽說白小姐就在候選名單裏。”
白紀棠嚇得尖出聲。
哪能是皇後的料啊!
唉,為什麽看上的男人,這麽冷冰冰的啊。
微月看著白紀棠,也默默的為白紀棠了把汗。
所以在一眾大家閨秀裏,不管份地位,還真的是個合適的人選。
“珺王殿下!”
墨凡珺朝看來,麵上沒什麽表。
“噗……”
一旁,墨純庭也是了驚嚇的瞪大眼。
太突然了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