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麽樣?”太上皇有些期待的看向葉老頭。
這簡直是……
說完,還朝葉老頭挑了挑眉。
這好不容易找了個人來墊背了,可要牢牢抓住才行。
太上皇聽完微月的話,也覺特別的新鮮,“長久,你且說說看你的見解。”
他決定,等出了宮以後,就躲回行雲宗養老去。
最終,葉老頭又把注意力放回了太上皇寫的書上麵,磕磕的說道,“這段說的很好啊,一日之計在於晨,所以我們不能放過任何一個早晨,我們要早起,握住時,尤其是,不能輸給那些打鳴的,我們要比它們起的更早……”
果然,又一本世界名著現世了。
之前在微月沒有冒出來之前,父皇都把自己寫的東西,命人送到他的府上,讓他來看。
畢竟在位時,能將偌大一個胤北朝,治理的井井有條,百姓安居樂業。
墨玉琊有些頭疼。
見太上皇如此讚自己,葉老頭立馬就飄了,還裝出一副謙虛的模樣,“哪裏哪裏,是太上皇寫的好!”
和你這種高中都考不上的水平比起來,我還是有點話語權的。
聊到最後,太上皇都忘記了微月和墨玉琊來幹嘛的,直接大手一揮,“你們先回去吧,朕和長久還要再聊點別的。”
“兒臣告退。”
葉老頭見微月就這麽跑了,慘兮兮的咬著下,真是造了孽啊!
我不該不聽你的話!
微月和墨玉琊出了太上皇的宮殿後,微月長長的鬆了口氣。
實在是被那些邪書給嚇怕了。
“有區別嗎?”微月角一。
“既然沒區別的話,那就回本王那裏吧,反正那裏現在也是你的家。”墨玉琊道。
墨玉琊眉目浮上了幾層的深意,微微點頭,“好。”
去梅花林的路上,迎麵見了一個現在最不想看見的人。
陸寧嫣今日穿著一襲淺的錦,比起以往穿著簡單幹練的模樣,多了幾分子的。
在見到微月和墨玉琊十指扣,走在一起的模樣時,陸寧嫣的眼神,驀地冷了下來。
說微月和容王哥哥,昨夜宴會上坐在一起,如何如何的。
起初還覺得事有蹊蹺。
被馬如花給耍了!
微月總算是見到陸寧嫣了,笑了一聲,“陸小姐去哪兒啊?”
可微月卻偏要在傷口上撒鹽似的,接著說,“是要去梅花林嗎?真巧,我和殿下也正要去找母妃,聊一聊大婚的細節,你要一起旁聽嗎?”
這個人,本就配不上容王哥哥。
若你願意給我機會,你就會知道,我不會比微月差的。
墨玉琊目冰冷,麵無表的道。
苦苦熬了十年地獄般的生活,竟換來了這冰冷的六個字。
“難道,微月就是一個自重的人了嗎?”陸寧嫣不甘心的問。
陸寧嫣瞬間被掌風掀飛,跌落在地,連吐了幾口出來。
說罷,便牽著微月離開。
而此時,一道影從暗走了出來,朝陸寧嫣出了手,“陸小姐,地上涼。”
但很快,便從地上站起,又恢複了一貫的驕傲與清冷之態。
可那道聲音的主人,卻緩緩啟,“陸小姐,不想毀掉他們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