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一次從裏聽到這個稱呼,雖是知道是夫君的意思,可墨玉琊還是稍稍愣了一下。
墨玉琊將放平,重新下了樓,去倒了一杯溫水過來。
最後終於找到了一個舒服的姿勢,窩在墨玉琊的懷裏,沉沉睡去。
這一夜,墨玉琊無眠。
可微月這場病來勢洶洶,一直到天亮了,也不見退燒。
微月兩個臉蛋還是紅紅的,整個人沒有一力氣,找了個溫計出來,測量了一下。
“本王去讓薑神醫來。”墨玉琊實在是不放心,從未見過這般沒有生氣的模樣。
吃藥不行,隻能輸了。
輸前,因為手抖沒力氣找不到準確的管,還指點了墨玉琊一下,最後還是墨玉琊幫紮的針。
與此同時,昨天其餘三人也沒好到哪裏去。
雷震和馬如花自詡好質,可昨日的湖水實在太涼,回來一路又吹了風,也不爭氣的病倒了。
葉老頭看著這一出出的,歎了口氣。
這時,方文洲從外麵走進來。
葉老頭看了眼這人,隻說了一句,“沒什麽事,就是普通風寒而已。”
葉老頭心頭一凜,走到門外看了眼,果真早上還有點太的天氣,這會兒已經下起了暴風雪。
他長這麽大,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麽大的雪。
不過轉念又想,沒事,反正微月也在這裏。
在哪兒,他就在哪兒。
退燒後的微月,由於質的原因,恢複的很快,到了傍晚的時候,除了嚨還有些啞以外,其他基本如常。
墨玉琊走近,將拉了回來,關上了門。
微月裹了披風,挽著墨玉琊的手臂,“可沒幾天就是除夕了,我們不得趕回去陪母妃一起過年嗎?”
這是在這裏的第一個新年,也不知道胤北朝過年的習俗是怎樣的,微月到有些的新鮮。
回到房間後,墨玉琊似是想起什麽,將在門背後,吻上了的,目幽幽的落在的臉上,薄輕啟——
說到這個,微月莫名有些不好意思,可還是著說,“可你當初不是說,與我隻是做戲的嗎?你……”
“怎麽,聘禮收了,姻緣書簽了,你想反悔?”墨玉琊低頭笑看著。
墨玉琊覺得真是皮欠收拾了。
“……”
墨玉琊挑眉,“你不是剛睡醒沒多久,難道你有力氣睡別的覺了?”
墨玉琊低笑出聲,“本王說什麽了?到底是誰不純潔?”
“好吧,是我。”墨玉琊認了。
“微月,容王殿下,外麵的暴風雪突然停了,咱們要不趁現在走吧?”葉老頭的聲音響起。
說罷,微月連忙開始收拾。
“趁現在雪停了趕走,我打聽過了,隻要過了這個地界,前麵都沒有下雪。”葉老頭說著,把幾個包袱往馬車上扛。
“怎麽了,還不走?”微月問。
“……”
“嗯?”墨玉琊見不說話,眉梢一挑。
葉老頭:我特麽怎麽知道!誰讓你吹牛來著!
“那真是太不巧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