麵對講道理的人,微月自然也和講道理。
“公子請說。”
“我半個時辰後,在龍福客棧門口分發藥。若有需要者,可免費來取。”
這些百姓們,又有什麽錯呢?
微月笑了笑。
微月在原地留了一會兒,依照剛剛鬆兒的行跡,一點一點的檢查周圍的一一毫。
此毒,還真是狡猾。
空空醫院還繼續開著,葉老頭還賴著在睡。
微月慶幸醫院裏麵還有一間大藥房,裏麵的藥取之不盡,否則還真提供不了那麽大的量。
半個時辰後,微月下樓的時候,客棧門口已經聚集了很多的百姓,大多都是健康的百姓,來替自家的親人取藥。
微月提著幾個超級大的箱子,準備先分發一波止痛藥。
“來,排好隊,每人六粒,一天吃兩顆。”
鬆兒母親站在最前排,還找來了鬆兒父親,兩人一起幫忙維持秩序。
聞訊趕來的百姓也越來越多,微月足足發了一下午的藥。
最後快天黑的時候,連當地知府方文洲都驚了,親自帶著一隊人馬趕過來看。
微月往前看去,自知今日鬧出了不小的靜,傳到知府耳朵裏,也不可避免。
“在下曜日城知府方文洲,不知公子如何稱呼?”方文洲對微月十分的客氣。
一些腹痛的百姓服下後,的確是緩解了很多。
“葉挽。”微月道了曾經開麵館時用的名字。
方文洲話剛落,葉老頭就激的冒了出來,“真的啊,那多不好意思啊!”
微月橫看了他一眼,隨後對方文洲說,“多謝知府大人的意,隻是我們父子倆,發了一整日的藥,已經很累了,想早點休息了。”
“好的,多謝。”
“安全起見,這裏的食以及水源什麽的,盡量別,以免病從口。”微月也不是不信任方文洲,隻是多留個心眼總是沒錯的。
又在客棧住了一晚後,微月和葉老頭,第二天早上去了城中心,想去看看那裏的況。
葉老頭臉上一喜,“誒,那不是裴塵嗎?他們也到了……”
葉老頭剛朝著裴塵的方向揮手大喊,就被微月捂住了,迅速的離開。
微月嫌棄的看了他一眼,“你是不是傻?墨玉琊比我們早了兩天出門,現在我們竟然比他還早到了,見了麵你怎麽解釋?”
“先躲個兩三天再說,不對,是躲個四五天再說。”微月想了想,還是覺得四五天比較穩妥。
眼見墨玉琊的車隊直接去了知府那裏,微月下立即就見墨玉琊的衝,和葉老頭重新走在了大街上。
這毒蟲,究竟是從哪兒冒出來的?
再說,這裏的氣候也比較像現代的南方,很下雪,地麵都是幹燥的,隻有這氣溫偏低,有些刺骨而已。
“咱們又不會障眼法,我猜你沒兩天就會被你老公給逮到的。”
偏眸往葉老頭看去,“你剛剛,說什麽?”
“不是這句!”
“也不是!”
障眼法……
整個人忽然之間就開竅了。
所以說,那些眉心有個紅點,會不會就是一種迷他們的障眼法呢?
所以才會一直往毒蟲這方麵想。
“老葉,想辦法再去幫我幾過來。”
“你快點的吧,老價錢,我在茅廁裏麵等你!”微月輕車路的去了那個茅廁。
加油加油加油!
葉老頭最後一口氣,直接給微月拖了十個回來。
“太多了,退五個回去。”
葉老頭:這玩意兒還能退貨的?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