崇王妃在這個點突然求見,所有人都覺到了一不尋常。
沒一會兒,就見崇王妃神匆匆的快步跑了進來,一進來後,都顧不上請安,語氣驚慌,“皇上,不好了,殿下被人劫持了!”
崇王妃哆哆嗦嗦的拿出一張紙遞上,“這是剛剛妾在房間的桌上看見的,紙上說他們劫持了殿下,還讓我們崇王府拿二千萬兩贖金出來,若不然的話,就撕票。”
聽到這悉的用詞,微月悄悄的了鼻子。
墨靖然接過崇王妃手裏的紙條,上麵果真是寫的劫持了崇王,並且要一大筆的贖金。
一聽這話,麗太妃子一,跌坐在椅子上,大口的著氣,“豈有此理,竟有人如此大膽,連我崇兒都敢劫持?”
的確,這件事,對方實在是很大膽。
據他所知,崇王府周圍遍佈暗衛,是怎麽樣的高手,才能從崇王府裏把人給帶走?
“妾見到這紙條後,也派人去了太傅府,可太傅府的人說,殿下黃昏時便走了。”
被點到名的微月,委屈的往墨玉琊懷裏了,“我這一晚上都在這裏,哪有空去劫持崇王殿下啊?”
白天出門的時候,就覺墨崇炎有點不對勁,所以就讓葉老頭派幾個人藏在翠竹院周圍,保護白氏和小胖子。
不過老葉這回這作,還真的到天際。
隻是這件事,好像又超出他的認知範圍了。
“你們別什麽事都扯微月頭上行不行,有那時間,不如查查老三最近都得罪了誰。”梅太妃站出來幫微月說話。
這時,門外又有崇王府的人來了,這次又遞來了一張紙條——
崇王妃一臉的愁容,“怎麽辦啊,現在敵人在暗,妾真擔心殿下會出事。”
說到這個,崇王妃有些的遲疑。
“你愣著做什麽?還不快去!”麗太妃見崇王妃杵著不,著急的道。
“什麽?!”麗太妃快氣死了,猛地又想到前不久,崇王府剛被微月給坑走了一千萬兩。
眼下,問墨玉琊借錢是不可能了。
麗太妃跺了跺腳,心一橫道,“哀家和璿璣那裏還有一些己銀子,咱們湊一湊,先把崇兒贖出來再說。”
沒一會兒,麗太妃崇王妃等人,便離開了明殿,各自去湊銀子。
出了明殿,微月就忍不住笑了起來,摟著墨玉琊的手臂,低聲道,“我這回算是明白了,什麽做多行不義必自斃。”
……
墨崇炎鼻青臉腫的橫倒在地,雙手雙腳都被捆著,臉上也被黑布套頭,除了了兩個出氣的鼻孔外,什麽都看不見。
今日真是倒了大黴了。
一旦綁了白氏和微月的弟弟,就等於掐住了微月的命脈,沒想到翠竹院裏,竟然還安排了絕頂高手。
真是可惡!
葉老頭正穿著一襲夜行,坐在一個石塊上,裏哼著小曲。
一旁,葉老頭的左右護法明轍和明瀾,同樣穿夜行,兩人時不時的麵麵相覷,又往斜對麵的掌門看看。
好歹也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行雲宗掌門,沒想到現在竟然落魄這樣了。
葉老頭一見那影,給明轍他們遞了個眼神,然後出了山。
“人呢?”微月低聲問。
微月朝他豎了個大拇指,“這事兒做的漂亮!”
微月出一手指晃了晃,“現在還不能撕票,他要是死了,我二妹肚子裏的孩子怎麽辦啊?”
“對啊,我都想好了,等拿了錢,咱倆一人一半。”微月想到了二千萬兩銀子,就覺得高興。
“那當然了,咱倆誰跟誰!”
兩人說得差不多了後,微月對葉老頭說,“你一會兒盡管放心去橋下拿銀子,墨玉琊在暗中派了人手,不會出事的。”
“那不然呢?”
“嗯?”微月瞇起眸子。
“這還差不多。行了,我先去山裏看看你把人折騰什麽樣了。”
當看見山裏被套著頭全捆住的墨崇炎後,微月強忍著笑意。
“砰!”
“小姑,你把人給踢死了?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