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不是第一次同榻而眠,因此微月對墨玉琊的人品,還是很放心的。
可某人,憋著一火,卻怎麽也睡不著。
在這一瞬,一悔意湧上心頭。
而不是立冬?
穿朝服的太傅,一臉意氣風發的往府外走時,驀地在院看到了一個悉的影,從霽月閣裏走出來。
“容,容王殿下!”
“嗯,早。”墨玉琊則是一臉雲淡風輕,直接忽略了太傅眼中的錯愕與震驚,往府外走去。
“還差點,就到卯時了。”
太傅角一。
還和微月住在一起?
他這一生,教了那麽多的皇子公主,怎麽到自己家,就是這一團糟的。
墨崇炎一大早便帶著一群人來了太傅府,無非就是聽說了清允昨日補了膳食費,一時間氣不過,想給清允立威來了。
卻沒想到,竟然會在這遇到了墨玉琊。
墨玉琊卻是涼涼的看了他一眼,最後目定格在那些下人手裏的食盒上。
現在皇城興起送飯了嗎?
聽到了聲音,墨崇炎眸幽冷,語氣不善,“誰讓太傅大人這裏,多吃一些膳食還要補費用麽?本王擔心清允的,所以親自送膳食來了。”
這事兒,他昨天也聽說了,隻能說,微月做的也沒錯,但是這事也做得過分了一些。
於是一臉正直的道,“請崇王殿下理解一下,夫人如今還在坐月子,所以府裏一些事宜,如今都是微月在管的,加上近幾年宮中也的確提倡勤儉之風,所以微月也是按規矩辦事。”
太傅聽著這話,額頭一陣陣的冒汗,說道,“崇王殿下請放心,這是沒有的事,我現在就去和微月打個招呼,以後清允的膳食,提高一個規格。”
太傅臉直接垮了下來。
權衡之下,發現容王殿下這裏更不好惹一些,最後沒辦法,扯了個藉口,“那個,老臣上朝快遲到了,先去上朝,有什麽事回來再說。”
府門口,墨玉琊與墨崇炎短暫的視線接後,一個往外走,一個往裏走。
走了幾步後,忽然聽到了一陣嬰兒的啼哭聲,墨崇炎放緩腳步,往聲音來源看去。
岑管家道,“是夫人的院子,這個時辰,大約是小爺了。”
這一趟太傅府,還真沒有白跑。
……
“人呢?去哪了?”喜兒進來的時候,就聽見微月在問。
“怎麽又進宮。”微月裏嘀咕一聲。
加快了吃飯的速度後,微月聽喜兒說,“今早,崇王殿下來了府裏,給二小姐送早膳,據說足足帶了十個食盒,每個食盒裏麵,都擺著五盤佳肴。”
送五十盤糕點算什麽,吃不完還占地方,這麽裝,怎麽不送五十份金銀首飾啊。
“我聽說,二小姐開心的,都快咧到後腦勺了。”喜兒將早上聽到的八卦說出。
“行了,我出府一趟。”微月吃完後,便起站了起來,裹了件紅的披風往外走。
微月剛出院子,迎麵就撞上了在院裏散步的墨崇炎和清允,清允挽著墨崇炎的手臂,笑得一臉甜。
微月就和沒看見他們似的,繞開他們就要往前走,卻被一隻手攔住。
不得不說,這個人是真的很,尤其是穿著紅的披風,讓的容看起來更加的明豔人了。
特麽的,這是拿份了?
“清允,見到本郡主,還不下跪行禮!”微月直接將矛頭對準清允。
墨崇炎一怨火又襲了上來。
正當清允準備跪下時,墨崇炎將帶進了自己的懷裏,警告微月一聲,“微月,你若是再欺負清允,本王定不饒你。”
墨崇炎驀地整個人都蔫了,語氣帶著一自己都察覺不到的抖。
微月意味深長的勾,“崇王殿下,放狠話誰不會啊,有這耍皮子的功夫,咱們不如用拳頭說話。”
該死的,又被這個人耍了一通!
“母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