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。
見到這三個來者不善的男人,白紀棠很是後悔,為什麽剛剛不老老實實的跟著表姐。
碧玉劍?
你們搞錯人了啊!
於是默默的深呼吸一口,用微月教的辦法,忽然抬手指著天空——
三個男人齊齊抬頭看去。
白紀棠張的閉著眼,一連了十幾槍,直到把最後一麻醉針用完,才停了下來,弱弱的睜眼往眼前看去。
眼前,等三個男人再回神時,忽然覺自己腳麻了,手麻了或者是腰部以下沒知覺了,三個大男人轟然倒地。
臨走前,不放心又扔了顆煙霧彈,然後匆匆逃離了現場。
微月本著速戰速決的態度,手中的仙引鞭猶如被注了滿滿的生命力,與人鞭合一,作幹脆利落。
更讓他頗為吃驚的是,眼前這子,似乎修習的是行雲宗的功法。
難怪瑤兒和絕兒會在這個人手下吃了大虧。
大街上,此刻也聚集了不的圍觀者。
微月冷眼看著青聖雄,最後飛起一腳,狠狠的踹在了青聖雄的口,直接將青聖雄踹飛到了對麵的一堵牆上。
“弱這樣也好意思幫人出來打架?”微月收起仙引鞭,正準備要去找白紀棠時,發現地上掉了一塊玉牌。
微月彎腰將這玉牌撿起,掂量了一下,頓時笑的起來。
估計能當一筆好價錢。
果然,白紀棠已經不在裏麵了。
現在見到這姑娘,打心底的發怵。
沒一會兒,微月便來到了一片空地上,這空地上週圍荒無人煙,除了不遠有一片深林。
進了深林後,微月在空氣中,聞到了一的腥味。
青家人,你最好祈禱棠棠沒事,否則我一定將你們青家一鍋端了!
棠棠,你一定要沒事!
直到——
微月猛地撥開了麵前的樹叢,看見裏麵躺了一個人。
微月莫名的鬆了口氣。
正準備要走時,忽然又覺得有些不地道,又往前走了兩步,蹲下看了眼躺在樹叢裏的男人。
想來,是了刀傷,失過多所致。
艸,長得真。
微月探了探那人的鼻息,手指還未及到他的臉,那人卻猛地睜開了眼,銳利狹長的桃花眼,染上一警惕與肅殺。
“還有力氣說話?看來一時半會兒是死不了,行了,那我先走了。”微月見這人沒死,便站了起來,懶得在這裏浪費時間。
男人目審視的看著微月,見隻是純粹的路過,覺到的意識在漸漸薄弱後,最後有些無力的道,“救我,我可以給你想要的一切。”
微月撇了撇,在這異世,奇奇怪怪的人太多了,作為一個醫者,有時候倒是想救,可又怕給自己招惹了麻煩。
“行了,夠了!”
“……”
今日遇見,是自己走運了嗎?
男子靠在樹桿上,有些的無語,但角卻勾起一抹蠱的弧度。
隻不過這子,倒真是有趣極了。
男子慢條斯理的從袖裏,拿了三張銀票出來。
數完後,“那些殺你的人是不是傻,還留了那麽多銀票給你。”
“我還有重要的事,你自己看著辦吧,看你是個重病患的份上,我留兩張就夠了。”微月退還了一張銀票,然後頭也不回的就走了。
男子喊了一聲,這人,拿了錢,就這麽把他丟在這裏了?
一低頭時,忽然發現地上草叢裏還有一個東西,手拿起來時,發現是一塊玉牌。
男子手指挲了一下玉牌上的字,角染著幾分興味。
男子握了手裏的玉牌,一雙桃花眼微微瞇起,揚起一抹危險的輕笑,“本太子剛出元定國,皇兄的人就迫不及待的手了。”
男子勾著,眼底卻著令人不寒而栗的清。
護衛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