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府裏後,微月和白氏說了一下要外出一趟的事。
是郡主,也是仙嶽宗的徒弟,這個做母親的雖是不捨,卻也不能擋了兒前進的腳步。
“嗯,母親放心,天已晚,你的子還未痊癒,早點休息。”微月揚起角,白氏的上,真的是有媽媽的味道。
臨走前,又看了眼躺在邊已經睡的小胖子,“微月,你弟弟到現在還沒有取好名字,不如你替他取一個?”
取名這事兒,還是留給父母吧。
“這名字是好的,可是這然字,似乎衝撞了皇上的名諱,要不換一個吧?”微月記得,古人還是比較講究這些的。
原本是想微安的,可是想到那個安氏那個人,又覺得膈應。
微月回到房間的時候,已經很晚了。
來到這裏這麽久了,竟也不知不覺的習慣了。
這回倒是有些的驚喜。
微月一下子就看見了曙。
前麵一天隻增加一兩點的進度,都快急死了。
最後,微月總算帶著一滿足,淺淺的閉上了眼。
“表姐,表姐,你救救我吧,我最麗聰慧善良可的表姐啊……”
這好像是紀棠妹妹的聲音?
微月掀開被子,走下了床,開啟了房門。
“哎喲。”
“你這是怎麽了?”微月了有些痛的腰,站了起來,一邊洗漱一邊換服梳妝。
“派你去?”微月扭頭,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“是啊,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,是昨日宮中來了聖旨,說這次派了大公主,崇王,珺王,庭王,還有我一起去參加壽宴。”
“這事兒,外公怎麽說?”微月問。
“我本來想求著爺爺幫我推掉的,可爺爺說,皇上我去,正說明對我還是抱有期的,讓我不要辜負這個縣主的份,老老實實的去參加,別給白家丟臉。”白紀棠越說越心裏苦。
難。
微月看一副小可憐的模樣,挑了挑眉,“其實,我這次正好也要去行雲宗參加壽宴,隻不過不和皇室那幫人一路而已。”
“嗯,前不久我不是拜了薑神醫為師父嘛,所以這次我是代表仙嶽宗去的。”微月簡單說了一些原委。
“可以,我大約是後天出發,到時候你就說你病了,讓墨璿璣他們隊伍先走,說你過兩日再趕路過去和他們會合,想來墨璿璣也不會多說什麽,到時候你直接和我一起走。”
墨凡珺不瞭解,剩下的雖說有個墨純庭子還行,可也畢竟是個男人,加上又和墨璿璣他們是親姐弟,還是不靠譜。
臉上堆滿了笑容,“其實我也早就想出去玩了,這回正好有藉口了,我聽說千靖城的風景很,那裏的百姓生活氣息也和我們不同,據說還有一些特別玄乎的件,我到時候一定要多買一點帶回來。”
白紀棠煞有其事的說,“那可不一樣,和不的人出遠門,心就和上墳一樣沉重。但是和表姐一起出門,那就是和遊山玩水一個質,而且,嘿嘿……”
白紀棠笑得眼睛瞇一條線,“而且表姐現在這麽有錢,一路上也一定不會虧待我的,跟著表姐我還可以吃香的喝辣的。”
不,是想的太了。
萬一表姐是和容王殿下單獨出門,那豈不是還是被的那一個?
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
不用一路上看他們兩個你儂我儂卿卿我我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