曉星先把清允扶回了屋裏,又吩咐鈴鐺去買一些藥來,準備先給清允上藥。
一聽是微月來了,清允和曉星麵上都有幾分的心虛,曉星往清允看去。
這次的事,一定是微月害,否則也不會這樣的屈辱,現在微月一定是來看笑話的。
曉星這纔想起,早上太傅來過,找藉口說二小姐子不適睡下了。
話還未落,微月已經走進了清允的屋裏,笑意盈盈的看著躺在床上,渾是傷的清允。
清允剛回來,連件服都還沒來得及換,現在上隻裹了一件破破爛爛的外,還都被水染了。
微月目落在渾是傷的清允上,暗道這墨崇炎還真是狠心,這前一日還和清允做親的事,這轉眼就把人家打這樣了?
“你算什麽東西,讓我出去?我走了,我二妹這一傷你來治嗎?你能保證不留疤痕嗎?你能保證傷口不染嗎?萬一死了你能負責嗎?”微月橫看了一眼曉星,有些不屑的道。
曉星被堵得啞口無言。
的確,不能死啊。
可是……
“這話說的,咱們可是一家人,你這次病的那麽厲害,我怎麽還能落井下石呢?”微月勾出一抹無害的笑容。
微月哪有那麽好心?
清允抿著,彷彿微月給喂的是劇毒一般。
藥沾到了傷口上,一陣火辣辣鑽心的痛意傳來,清允忍不住尖起來,疼的臉發白。
微月拿著藥丸,塞到清允的裏,看著嚥下後,一雙杏眸,出了幾分的意味深長。
一個時辰後,微月出了清允的房間。
但上那子疼痛,卻在漸漸的消失。
清允已經退燒,這會兒神思清明瞭一些,想了想,譏笑幾分,“大約是怕我將給崇王殿下下毒一事說出去吧。”
畢竟那毒蜈蚣,昨夜是親自放到大小姐房裏的,後來怎會到了崇王殿下那裏?
可是……
曉星有些想不明白,總覺得哪裏不對,可又說不上來。
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藥箱,尤其是今天從絕師母那裏搜刮來的那些丹藥,一個個都著沁人心脾的丹藥香味。
咦?
好像對有用哦。
微月取了一顆力丹出來,一口吞了下去。
這是起效果了嗎?
與此同時,奴隸市場丹藥店。
絕師母正在喝茶,不悅的看了眼咋咋呼呼的小廝,“怎麽了?”
“什麽?!”絕師母一聽這話,臉一變。
都說江山易改本難移,當初偏偏就不信,所以特意煉了這格丹,吃了會讓人直接改變原有的格,完全為另一種格的人。
“不行,我得趕出去一趟!”絕師母說罷,便要往外走。
這時,裏屋忽然傳來一道炸聲。
“什麽?你們這群廢,這丹藥爐可是我花了大價錢弄來的!”絕師母一聽自己寶貝的丹藥爐給炸了,急忙往裏屋走去。
第二天,天剛亮時,微月唰的一下睜開了眼,聞了聞這屋子裏清甜的果香味,有些的煩躁的走下了床榻。
喜兒聽到靜,走了進來,見到微月起床後,立即走到櫃旁邊,取出了兩件素雅的衫。
微月回眸,看了眼那淺和淺紫的衫後,有些的嫌棄,於是自己走到櫃旁,翻了翻後,更加的煩躁了。
“啊?”
這櫃裏的都是冬時,小姐親自挑選的款式,怎麽說不喜歡就不喜歡了?
微月這才滿意的換上。
喜兒又是一愣,看著這香味俱全的早膳。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