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聽皇帝突然進宮,微月約能猜到什麽。
雷震看說走就走,問道,“大哥,你就這麽放心我們,不怕我們拆了你的府邸?”
說完,目若有似無的瞟了眼隔壁容王府的方向,然後往府外走去。
“……”
大哥就是大哥,府邸設在容王府隔壁不說,這會兒還進宮去見皇帝了。
在奴隸市場當了地頭蛇這麽多年,雷震還是第一次踢到了鐵板。
去書房的路上,微月還到了幾個下了朝還沒出宮的員,其中就有自家渣爹太傅,還有嚴尚書。
“皇上有事找我。”微月道。
怕也是和崇王殿下的事有關。
一聽墨玉琊也在,微月臨走時,朝嚴尚書看了眼,出一抹禮貌的笑意,隨後腳步歡快的離開。
微月走後,嚴尚書幹笑兩聲,“虎父無犬,太傅大人真是教了一雙好兒。”
這話聽在嚴尚書耳朵裏,就有幾分難了。
唉。
微月是第一次來到書房,看了眼這書房的環境後,歎不愧是皇帝待的地方。
“皇上,永嘉郡主來了。”老太監宋立走了進去,稟報一聲。
微月進了書房,一眼就看見了坐姿慵懶又隨意的墨玉琊。
墨玉琊霎時被的行為逗笑幾分。
微月道了聲謝,徑自在墨玉琊邊的空位坐下。
微月原本從外麵趕來,上還有些的寒意,被這溫暖的雙手包裹住後,覺也漸漸暖了起來。
“今早崇王府有人來報,崇王突然染惡疾,求助仙嶽宗薑神醫,可薑神醫行蹤不定,一時半會兒也找不到,所以不知六皇嬸可否上門去診治?”皇帝問道。
最後有些為難的道,“回稟皇上,臣這醫,可是遠遠不及師父的呀。要不,還是繼續派人去找師父?”
聽皇帝也這麽說了,微月也不好推,勉為其難的接了下來,隨後又道一句,“那這診金……”
忽然明白,六皇叔為何會選擇這位家嫡了。
“行,那皇上能否容許我去一趟太醫院,畢竟我這出門匆忙,一些常備藥都沒帶。”微月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。
放點毒,打一針,再吃一些清毒的藥就可以了。
“好,朕讓宋立帶你去。”
墨靖然點頭,“也好。”
“微月。”
微月腳步一頓,覺到一不對後,剛想撒就跑,後領就被人給扯住了。
連崇王府那麽危險的地方,都敢去了。
“我冤枉啊,是墨崇炎那個臭不要臉的想害我來著,我這人一向有仇就要報,所以才,才……”微月說著說著,又覺舌頭打結了。
彎下腰,將微月輕輕的攬懷裏,有些無奈的說,“你要是出事了,你讓本王怎麽辦?”
抬眸看了眼墨玉琊,似乎在的認知裏,墨玉琊從來不會用這樣的口吻與人說話,也從來不會這樣放低姿態。
正當微月的快要落淚時,頭頂又響起墨玉琊的聲音,“那就沒人給本王解毒了。”
微月哼了一聲,氣鼓鼓的瞪著他。
“不用,我已經想好了對策了,這回你盡管看戲就好。”說到這,微月一臉嘚瑟的說。
微月從太醫院出來的時候,直接扛了兩大麻袋的東西走。
“捨得,捨得!要是不夠,您再來拿就是!”太醫們哪裏敢說一句不捨得啊。
最後,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微月,拿走了什麽千年人參,天山雪蓮,雪山靈芝,總之什麽貴的拿什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