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這事兒,墨玉琊倒是不否認。
太上皇對這小六的脾氣一點也沒轍,隻歎了一句,“下回做的晦一些,你都不知道,璿璣給朕寫了十幾封信向朕告狀,朕每天忙著寫書都累死了,哪有空理這些破事。”
微月抬著一大堆的賞賜回到太傅府時,又一次驚呆了眾人。
從德給太傅請了個安,笑道,“太上皇此次趕來參加皇上的生辰宴,今日剛到容王府,正巧遇見了大小姐,聊了一些後覺很是投緣,這些都是太上皇給大小姐的賞賜。”
太上皇是怎樣一個人,他最是清楚不過。
太傅不得不又高看這個兒一次。
想雖想,但還是急忙說,“不知臣能否去拜見一下太上皇,以表激。”
太傅有些憾,但還是點點頭。
正想開口時,微月忽然看著他問道,“皇上生辰宴是什麽時候啊?”
“宮裏的帖子今日剛送過來,時間是五日後,到時候你和清允隨為父一同宮赴宴。”太傅道。
正要往後園走去時,迎麵遇見了腳步匆匆的清允。
剛剛就聽如冬說,太上皇賞了微月不東西,才急忙出來看看。
微月莫不是得了什麽,最近頻頻出風頭不說,竟然連太上皇都被給蠱了。
微月朝微微一笑後,連說句話都懶,直接抬步往霽月閣的方向走去。
太傅看了眼清允,對於這個兒,目前十分的複雜。
“你姐姐迷途知返後,一直表現的很好,你也要以為榜樣,聽明白了嗎?”太傅告誡清允。
“璿璣公主約了兒去茶樓,兒先走了。”清允道。
不問道,“你最近和璿璣公主走得很近,璿璣公主與你相的如何?”
那大公主可是眼睛長在頭頂上的人,怎會把放在眼裏,找不過是因為有利用價值罷了。
清允這話,在太傅看來,卻有了一其他的意味。
而崇王在眾多的王爺裏,也是十分出的一個,雖然已經娶了正妃,但側妃的位子卻還空著。
那麽,容王與崇王那裏,他都分別占了位置。
“那你去吧,記得在大公主麵前,不該說的不要說。”太傅重新換了副態度,語氣也變得溫和了一些。
出了太傅府後,清允的臉冷了下來。
這個父親,就是太溫吞了。
今日太傅府這般對待和母親,來日就休怪不客氣了。
墨璿璣見到後,朝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,“清允,快來拜見一下秦越國世子。”
微月又在霽月閣裏待了兩日,這一天,倒是聽說了一個訊息。
喜兒將這剛聽來的八卦訊息,分給微月。
嚴賀那家夥,不會真的有斷袖的癖好吧?
怕不是想男人想瘋了吧。
微月立馬就樂了,“這真是擋不住自己作死的腳步啊。”
嚴府太了,不然又是一堆攤子。
“鄰國使臣?”微月挑眉。
秦越國……
忽然想到了某個二男人。
這秦越國的人,向來狼子野心,這回難道能誠心來赴宴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