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月理虧到不行。
四目相對,墨玉琊眸幽深,讓人看不清其中的意味。
怎麽辦!
“我,我……”
“哀家好像來的不是時候哦……”
隻見梅太妃不知何時站在了那裏,此刻滿麵笑意的看著他們,眸中帶著滿滿的欣。
一進王府就聽說微月也來了,便順勢來看看。
關鍵是,這兩人還穿著一樣的服,顯然是特意約好了的。
要是晚來一些,按照這架勢,說不定就直接生米煮飯了。
梅太妃悔恨不已。
一個不小心,又重新跌了下來,跌進了墨玉琊的懷裏。
微月:嗚嗚嗚,別走啊,救救孩子吧。
“你還想靠在本王懷裏多久?”墨玉琊看著,抬了抬眉梢。
“繼續。”墨玉琊整理了一下自己,漫不經心的道。
他這是不追究的意思了?
微月立即心虛的別過眼,抓起掉在地上的仙引鞭,當做什麽事都沒發生一般,繼續練了起來。
尤其是總是覺得自己這張別扭的厲害,不停的抿著,眼前也不時浮現剛剛的那一幕。
但都被他一一否決。
這邊,微月心神不寧,仍然無法順利的使出手中的仙引鞭。
怎麽到了墨玉琊這裏,自己就像個廢柴一樣,微月越來越沮喪。
聞言,微月往墨玉琊看去,“那你先去休息吧,我再繼續練。”
坐下後,目又落在這裏,“你也過來。”
沒一會兒,華音閣的人又多了起來。
“殿下,連琰有事求見。”裴塵走過來道。
說罷,墨玉琊站了起來,臨走前看了眼微月,“本王理一些要務,這些你都吃了,不準浪費。”
微月看了桌上這五盤實打實的糕點。
不得撐死。
墨玉琊走後,微月有些的無聊,吃了兩塊糕點後,打了個哈欠。
許久,墨玉琊回來的時候,以為微月走了。
墨玉琊走近,靜靜的看著微月恬靜的睡,長長的睫的時不時的輕著,也不知道是不是夢見了什麽。
微月的確是做夢了。
以至於裏都呢喃了一聲,“討厭的墨玉琊。”
見還在睡中,眉心微微擰起。
這個沒良心的小東西,他送東西,教武功,竟然說他討厭?
墨玉琊原以為微月過不了多久就會醒,哪知一直等天黑了下來,微月也沒有醒來。
這都戌時了,居然還不醒。
往日戌時一過,殿下也該要休息了。
墨玉琊掃了他一眼,豎起一手指放在邊,示意他安靜。
“讓人把旁邊的房間收拾出來。”墨玉琊低聲道。
後來發現自己想多了,除了華音閣還能有哪裏。
這可是從未有過的事。
墨玉琊看著還睡著的微月,手忍不住探了探的鼻息。
最後,一直到墨玉琊彎腰將微月抱起,放到隔壁房間的床榻上,微月都沒醒一下。
原本一直夢見了墨玉琊,後來不知怎的,畫麵一轉,自己又來到了一個工地。
越搬越累。
一直到四更天,微月才醒過來。
見周圍空無一人後,又悄悄的下了床,房門開啟一條,往外看了一眼。
竟然在墨玉琊的府裏過夜了?
於是又悄悄的把房門開啟的大了一些,運氣使著輕功,悄無聲息的離去。
跳出了容王府的圍牆後,微月頓時鬆了口氣,往太傅府的方向跑去。
“這,剛剛那個是不是太傅府那位嫡啊?怎麽這個時辰從容王府出來?”
“就是哦,你看剛剛狗的,好像連服都沒穿整齊,頭發都沒梳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