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月回眸,看著太傅,“父親還有什麽吩咐嗎?”
頓了頓,太傅不自在的說,“你這兩年個頭長得快,服都短了,一會兒為父著人給你送些新來。”
微月揚起角,笑眼彎彎的看向太傅。
但願,這丫頭是真的想通了。
“姐姐。”
果真,下一刻隻見微月從屋裏抱著一個錦盒出來,遞給了,“你早上送來的這些胭脂水,太鮮豔了,我不太喜歡,你留著自己用吧。”
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,力氣用的大了一些,幾盒胭脂的蓋子被打了開,出了那些花花綠綠的。
下意識的往太傅看去,隻見太傅也正盯著那些胭脂看著,眼中染著不悅,“清兒,這是你送的?”
“好端端的,你送這個幹什麽?”
“兒怕姐姐足期間,心煩悶,就想著既然姐姐不能出門,那裝扮一下也是好的,這樣姐姐心裏也能高興一些,姐姐高興懂事了,父親也就高興了。”
微月看著這一幕,真想當場給頒個奧斯卡最佳主角。
這種說哭就哭的本事,放在現代,影後獎估計能拿個手啊。
話落,太傅等人,又往微月看去。
微月對上安氏的視線,朝微微一挑眉。
可當安氏想要繼續說下去時,隻見微月也撲的一聲,跪倒在太傅的邊,抖了抖肩膀,想要出眼淚,卻發現不出來。
可後來一想,不對啊!”
微月的一番話,又將局麵改了。
清允沒想到微月今日會把這件事抖出來。
今日,微月怎麽和變了個人似的。
微月一臉無辜的看著清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