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過早膳,微月去了韓欽文那裏,看一眼況。
王氏邊喂,邊哭哭啼啼的道,“老爺,妾也是關心您的,那位微月也不該那樣對待妾啊,這樣讓妾在府裏還怎麽有臉活啊。”
昨晚救他的,是容王那位沒過門的王妃。
“可是……”
“讓進來。”韓欽文道。
王氏雖然有些不願,但還是老老實實的站到了一邊。
昨晚沒太仔細看微月,這會兒見到這丫頭,素麵朝天,長得倒是白白淨淨的,看起來倒沒什麽千金小姐的架子。
在微月給他診脈時,韓欽文問,“你多大了?”
“什麽十五吧,你連自己多大都搞不清?”韓欽文對於這個回複,有些的無語。
“你是太傅的兒,想來四書五經,倫戒,三從四德都已經背的很清楚了?”韓欽文又問起這個。
清允倒是把這些都學了個遍,可還不是一肚子的壞水往外冒。
於是悄悄的看了眼韓欽文的反應。
韓欽文年輕時,是個武,因此最討厭那些文縐縐的東西。
當然也沒有說,好好學習就是不好的意思。
這時代,人也太卑微了。
微月點點頭,“差不多吧。”
“嗯,好,等我病好了,我再空教你一些功夫,可全是我的絕學。”韓欽文說起自己的武功,一臉的驕傲。
“不喝可以嗎?”
韓欽文的臉暗了下來。
臨出門時,微月經過王氏的邊,見王氏正憤憤的瞪著。
微月最後還是好心,遞給了王氏一支藥膏。
“不要拉倒!”微月收回藥膏,頭也不回的走了。
可後悔也來不及了。
韓欽文這邊的況基本穩定後,微月和墨玉琊便離開了伯爵府,回到了宅院。
此時,連琰正甩出最後一張牌,“我贏了吧!”
真是虧大發了。
玩了十把,他就第一把教他的時候贏了,後麵全輸了。
“幹什麽呢?”微月見他們正在玩牌,覺有些的不可思議,又看向連琰,“連琰,你能看懂這個?”
“……”
微月翻了個白眼,“誰特麽讓你有錢不學好,拿來玩這個了?自己有多窮,心裏沒數嗎?”
墨玉琊走近,對著連琰道,“該走了。”
微月見他們又要出門,心想墨玉琊該不會是去金礦吧。
可又想了想,再怎麽長見識也是人家的,還是不去看了,免得把自己給嫉妒死。
上馬車時,墨玉琊在座位上,瞥見了一件紅的披風。
裴塵一時沒反應過來這個他是誰,“殿下指誰?”
“……”
“應該是去金礦查收果了。”微月喝了口茶,語氣平靜的道。
微月鄭重的點點頭,“對的,而且是兩座金礦。”
“你怎麽比我還沒出息!”微月扯了一把葉老頭,而後說,“走,姐昨天賺了一筆大的,帶你瀟灑去。”
“這怎麽坑呢,我和你說……”
在兩人後,有幾道暗影閃現了出來,為首一人低聲道,“容王不在,微月現在和一個手無縛之力的老頭在一起,正是最佳的手時機。”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