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月偏眸看去,隻見墨玉琊手裏不知何時多了一件紅披風,麵無表的遞給。
“……”
“不然呢?”墨玉琊反問。
“是外祖母準備的,和本王無關。”墨玉琊神淡漠的別過眼去。
這時,黃管家又領著一個中年男子走來。
走近後,黃管家看見了墨玉琊後,朝墨玉琊彎了彎腰,指了指後的人,“殿下,侯爵大人來府裏拜訪了。”
微月聽到這四個字,不免往那中年男子多看一眼。
真是有意思了。
這會兒見到墨玉琊後,立刻彎腰請安,“臣陸輝,見過容王殿下。”
陸輝道了聲謝,而後麵上有些愁容的道,“聽聞伯爵大人突然病重,臣心裏實在掛念,便上門探,不知是否叨擾了。”
“唉,咱們伯侯兩家本就是世,如今韓老哥病重,我這個做弟弟的,又豈能不掛心。”侯爵大人歎了口氣。
怎麽看,都覺得陸輝像個披著羊皮的狼。
可話還沒說出口,在瞥見微月後,眼裏出滿滿的驚恐之。
微月也注意到了這目,往那影看去後,別過眼去。
雪地裏,被第一個踹飛昏倒的男子,竟然出現了。
“怎麽回事?”陸輝見那人在發愣,低聲音喝了一聲。
陸輝狐疑的看了一眼,然後朝墨玉琊等人回了個抱歉的眼神,與那雪地裏的男子,走到了一旁。
“你確定沒看錯?”陸輝低聲音,看著雪地裏的男子。
陸輝此刻的心裏,一片的錯綜複雜。
因此想得到天青花,在墨玉琊麵前做個順水人,好借機與墨玉琊攀上關係,為嫣兒的將來鋪路。
這個該死的人,竟敢與他陸輝作對,不自量力!
倏地,在陸輝與那雪地裏的男子重新走過來時,微月忽然站到了墨玉琊的背後,雙手抓著墨玉琊的手臂,一臉的驚恐。
“冷?”墨玉琊擰眉問。
雪地男子:完了,我死了。
微月話出後,整個伯爵府都是寂靜的。
而且,和墨玉琊是什麽關係?
莫非……
微月?
微月,微月。
驀地,陸輝回眸狠狠的瞪了眼雪地男子,雪地男子也連忙低下頭,不敢再去看陸輝。
輕薄,他倒是想,可有那個能力麽?
墨玉琊想到下午那麽晚纔回宅院,原來是真遇到了事。
但這事,也該清算清算。
陸輝了腦門的汗,早知這樣,今晚就不來了。
但想歸想,這爛攤子,還得他來收拾。
“不,大人,小人冤枉啊,小人沒有……”雪地男子臉煞白,跪下求饒。
“另外,想問一下姑娘,天青花如今何在?”陸輝看向微月。
一聽是這個,陸輝又有了定論,朝微月道,“既是如此,那給韓老哥藥的天青花,就當是我從姑娘那裏買的吧,姑娘開個價吧。”
要問買啊。
要不五百兩?
沒等想完,墨玉琊已經替開了口——
微月:!!!
這簡直是獅子大開口啊。
這搶錢麽不是!
沒有。
當五千兩銀票取來,遞到微月的手裏時,隻見微月的麵突然放晴,朝他熱的笑道,“侯爵大人,您實在是太客氣了,下回我采到天青花,我再來賣給您。”
最後沒待多久,就匆匆離開。